“就是就是,二叔也不让你白教,你教我诗,我请你喝酒!”
几个糙汉你一句我一句跟说相声似的,成功将话题给带歪进了沟里,让旁人根本来不及插嘴。
听着兄弟们粗豪却充满憧憬的玩笑,郑芝龙也不禁莞尔,随后装模作样的板着脸骂道。
“你们这几个杀才,脑子里整天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等到了本土,全都得给我收敛点,别让本土的那些人以为,我郑芝龙带出来的人都是只知道喝酒耍钱的莽夫!”
一听这话,郑芝虎当即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大哥放心!到了本土,咱们就是装也肯定装个样子出来!是吧,大侄子?”
他一边说,一边冲着郑森挤挤眼,脸上的坏笑怎么也止不住。
郑森被几个叔父轮流调侃,白皙的脸庞微微泛红。
虽然年纪小,但这个时代的孩子该懂的也都懂的,更何况是郑森这样的人。
人家小小年纪,可是有暖床的侍女的!
“二叔说笑了,汉国与明国不同,重文重商但更重武,我听说洛阳虽是文教鼎盛之地,但也有研究武学战策的军校,几位叔父都是身经百战的豪杰,必有施展才华之处。”
郑芝龙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儿子,心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他们这几个兄弟全都是莽夫,也就自己跟郑芝凤还有点脑子,至于另外两个......
算了,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老母猪上树呢!
至于他们那几个孩子,也都一个像一个,都是杀才!
算来算去,也就自己这个孩子,从小就看的出来的聪敏好学,不仅武艺练的好,文采更是没有落下。
从四岁开始,郑芝龙就先后给他找了认字的,读书的师傅,后来更是求着一个跟着谷一鸣一起来到台湾的汉国官吏给他上课,专门学习汉国的知识文化。
毕竟他的孩子以后又不会去明国考状元,是以四书五经学了也没用。
“行了,也别说笑了,还有几天就到地方了,咱们也该抓点紧了。”
众人的一阵嬉笑,也让郑芝龙心中的阴郁彻底退去。
想想自己也有些杞人忧天了,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又说吉人自有天相,自己倒也没必要太过于担心。
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他收起脸上的笑容,转头看着自己的几个兄弟:“芝虎、芝豹,芝凤,都给我传令下去,最后这几天,让各船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别天天就躲在船舱里睡大觉!”
“该操练的操练,该收拾的收拾,还是那句话,别咱们一上岸就歪七扭八的,平白让人看不起。”
“是!大哥!”众人齐声应喝,士气高昂。
郑芝虎更是兴奋地摩拳擦掌:“好嘞!我这就去让那帮兔崽子们把甲板擦得锃亮,把炮筒子抹得反光!保证不给大哥丢脸!”
“郑森,你也跟着一起操练,咱们不能光读书不练武,咱要文武相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