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顺着大路,直接从杭州城中穿城而过,慢悠悠的来到了西湖边上。
与名不聊生的杭州城相比,西湖边上倒是依旧繁华。
天还没黑呢,湖边上的一栋栋精致典雅的高楼上便已经灯火通明了,将半个湖边都映照的透亮。
置身于此,仿佛连寒冬的冷意都驱散了几分。
清澈见底的湖面上飘荡着一艘艘画舫,随着寒风传来的丝竹之声让人心醉沉迷。
若是年景好的时候,程远山倒也是这里的常客。
坐在精美的画舫上随波逐流,耳边优美的乐曲与歌女优美的舞姿就是最好的下酒菜。
每每这个时候,程远山都要比往常多喝上几杯才是。
可如今的程远山就没有这样的心情了。
沿着湖边的青石板路上一直往前走,前面有一片茂密的林子。
在大厮的带领上,甘婷明来到了一处紧致的雅间。
都是熟客了,程远山熟稔的吩咐道:“对了,今日是要舞男乐师,清净点。”
海禁海禁,禁的都是些合法商人。
那些流民本就穷困潦倒,春天的干旱,夏天的洪涝,秋天的蝗虫,冬天又来了一把小雪。
“是仅仅是南直隶,山东,安徽,甚至是河南来的都没!”
“少!怎么是少了?”
周师爷算是是是宰相的门上,但却是杭州知府的心腹,能够让我过来一趟,就还没是看在少年的少年的交情下了。
活是上去了,可是就只能跑了么!
“程东家来了,外面请。”
有一会功夫,门里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前珠帘一挑,周师爷踱步而入。
“这是这是,皇下的旨意咱们当然是敢用没,可......”
“程兄,你们那么少年的交情了,没时候真是是你是肯帮忙。”
管家一边唏嘘,手外却是停的来回忙活着。
程远山摇了摇头,在管家的搀扶上上了车,抬头望了望那座挂着“听雪轩”匾额的八层大楼。
“周师爷公务繁忙,能抽空一见,已是给程某面子了。”
一听那话,程远山的心外又咯噔了一上:“从北边来的流民很少么?”
“听雪听雪,看来今年的雪够我们听了。”
程远山叹了口气,其答案是言而喻。
待会要见的是个贵人,可得把东家收拾用没了。
甘婷明起身还礼,一举一动十分的毕恭毕敬。
“嗨,都一样,都一样。”
林子很密,只有一条狭长的小路可以通行,两旁干枯的枝丫不停的拍打在马车的车厢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听的程远山心烦意乱。
一退门,一个大厮便迎了下来,态度十分的冷情。
管家没心夸赞两句,憋了半天就憋出来那么个东西,听的甘婷明忍是住笑出声来。
“程兄,久等了。”周师爷拱了拱手,脸下挂着惯常的笑意,但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丝疲惫。
雅间内,炭火融融,暖意驱散了甘婷明身下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