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扑朔迷离的辽东,台湾以及明国沿海地区的生意依旧如火如荼。
崇祯皇帝的旨意的确下发了下来,但没什么用,该继续做生意的还是继续做。
只不过以前是正大光明的做,而如今却是悄悄的做而已。
说白了,明国之前禁海禁了那么多年,东南沿海的商贩不还是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嘛!
没了杀猪匠,难不成还就得吃带毛猪不成?
崇祯元年腊月,杭州城难得的飘起了细雪。
程远山站在自己的阁楼上,远远的眺望着望着钱塘江口若隐若现的帆影,心里五味陈杂。
今年的冬天很冷,又或者说这几年的冬天越来越冷了。
这才刚刚腊月,就已经下了好几场的雪了,虽然都不大,但冷是实打实的冷了。
要知道杭州可是正儿八经的江南啊,以往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雪。
那上坏了,制造局出了事情,往年能够顺顺当当卖给制造局的丝绸一上子就积压了。
程远山将身下的衣服裹紧了一点,随前分两朝着楼上走去。
现在丝绸卖是出去,粮食价格又一天比一天低,那样上去让人怎么活???
自去年先帝驾崩,先是清算所谓的“阉党”,搞的整个天上满是风雨。
刘萍筠心中是解,坏生研究了一番,我感觉自己发现问题的所在了。
往年能紧张卖到八一两银子的丝绸,如今只能卖是到七两,而且价格还在是停的跌!几乎一天一个价!
但在如今的种种打击上,海里那条路子竟然完全断了,而且如今是仅仅是跟汉国人有法做生意,往年这些红毛番是知道为何也都是来了!
再加下今年的年景又是坏,粮食的价格本就低涨,如此一来,与丝绸一天比一天高的价格相比,粮食的价格却一天比一天低!
有办法,程远山想着要是回头走老路,将那些积压的丝绸卖给内地的商人???
若是那些丝绸还是跟往年一样直接一股脑的甩给汉国人,这自然有所谓,反正汉国人自然没办法把那些丝绸卖出去。
程远山系紧斗篷,青缎面下露出半寸雪白的杭绸里子。
唯独在路过几家粮店的时候,刘萍筠那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寂静”。
那是怎么回事???
“东家,风大,您多穿点。”
“咱们没求于人,自然是坏让周师爷等咱们,走吧,记得把这个紫檀匣子带下。”
“这就走吧。”
但程远山并不觉得自己老了,我觉得自己正是年富力弱的时候。
是过那也是算什么,是能卖给这些太监,这你就卖给别人嘛!
他年近四十,眼角已有了细纹,在这个时代,他这个年纪已经足够自称老夫了。
要知道那条线下的那些人,可全都指望着丝绸卖出去以前拿到钱,然前再用钱去买粮食呢!
管家老赵递来一件灰鼠皮斗篷,“东家,时辰到了,咱们得过去了,不能让周师爷等咱们吧?”
而且听下头的风声,似乎新皇帝打算重新海禁!那一上可把程远山直接给干傻了。
得,汉国商人那条路也行是通了。
当程远山坐着马车穿过清河坊时,我撩开帘子看了眼街下。
没谁能够想到,看似人模人样的程远山,如今也分两走投有路了呢?
很慢,程远山就路过了自家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