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普勒缓缓的说道:“希望我能够量清楚,计算清楚。”
“我们一定会的。”
助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是汉国本地人,是学院里天文学最好的学生,也是为数不多能够勉强听懂开普勒研究的人。
他之前是戴维斯的弟子,也就是有了在戴维斯那里打下的底子,他才能被开普勒选中当自己的助手。
助手一边摆弄着手中的望远镜,将他放置在指定的位置,一边温和的出言说道:“您不是说,您有一个朋友要来了么?”
“一个跟您一样伟大的朋友,是叫伽利略是嘛?。”
“是的,就是他,伽利略。”
“一个比我,不,甚至是比我还要伟大的人。”
开普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怀恋:“我在研究伊始,得到了他很多的帮助。”
“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很难有今天的成果。”
伽利略的观测为开普勒定律提供了实证支持,而开普勒的理论也为伽利略的观测提供了大量的数据支撑。
开普勒曾今在给伽利略的信中写道:“如果你发现了新的行星(指木星卫星),那么我早已为它们准备好了运行的轨道(指行星定律)。”
开普勒通过数学计算,计算出了大量的行星运行轨道,但受困与自身的情况和经济条件,他很多时候没有办法通过观测来证实这些。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个遗憾。
开普勒的思绪不由的畅享起来,要是他们二人联合起来的话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助手有些好奇的问道。
“什么样的人?”开普勒摇了摇头:“不,我不知道。”
“不知道?”
“事实上我根本没有见过他,我们只是用书信交流。”
开普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的神色:“我们一个在符腾堡,一个在比萨,太远了。”
“战乱,教会,还有距离,都是阻碍在我们之间的障碍。”
“我曾经写信劝说他离开比萨,离开那个看似开明实则愚昧的地方,但事实上我连自己也保证不了。”
这么些年开普勒连自己的生活都保证不了,如何能够保证老友的生活呢?
让他过来跟自己一样到处颠沛流离么?
同样的,老友也曾经劝说他去比萨,但一想到老友在比萨遭到的迫害,二人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助手乐观的说道:“在这里你们可以安稳的生活,研究,没有人会迫害你们,也不用再搬家了。”
开普勒收起悲伤的心,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希望他在看到我的信后能够尽快过来。”
“说实话,我已经忍不住想要见到他了,跟他一起畅谈宇宙的奥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