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神速?”刘若愚有些不敢相信,满脸惊讶的问道:“是何原因?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船料么?”
“额...具体的原理我也不清楚,这有些复杂了。”
曾文挠了挠脑袋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是汉国的外交部的,又不是造船厂的,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刘若愚也知道自己问错了人了,但依旧对眼前的飞剪船好奇不已。
“曾老弟,若是可以的话,像这样的飞剪船能不能送......能不能卖我大明几艘?”
刘若愚本想说送,但一想到汉国如此艰苦的环境,想必建造这样一艘大船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大明乃是天朝上国,哪能如此占自己藩属国的便宜呢?
是以话到嘴边,刘若愚连忙改口为买。
想必汉国人也不会因此狮子大开口。
“具体的价格小弟还真不知道,但肯定比福船要贵一点的。”
“若是真有此神速,贵上一些也是应该的。”
刘若愚点了点头,按照朝廷的价格,一艘福船的价格当为10万两白银左右,相比眼前的这样一艘快船,15万两应该够了。
其实刘若愚还说多了。
毕竟明国造船,是要想办法去找上好的木料的。
而且上上下下到处都是耿专员。
但汉国不需要找啊,汉国的土地上到处都是上好的木料,再加上管控得当和已经上了规模的流水线制造,造一艘飞剪船的价格甚至比明国造一艘福船的价格还要低不少。
对于刘若愚想要买船的想法,曾文有些好奇的问道:“刘兄怎么会想到这个呢?”
对此刘若愚有些哀叹的说道:“曾老弟有所不知啊,北京的日常用度全靠南方的供给,而南方想要将粮草货物运往北京,只能走漕运,耗费时日良多。”
“若是能够将运送物资的船换成这样的船,那岂不是能快上很多?”
一听这话,曾文差点笑出来,这就显然是刘若愚想多了。
飞剪船这样的大海船,怎么可能在京杭大运河那样的内河航行呢?
曾文花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跟刘若愚解释清楚了海船和河船的区别,也算是给刘若愚科普了一下知识。
“哎,愚兄未曾出过海,倒是让曾老弟见笑了。”
知道自己闹了个笑话,刘若愚倒是不以为意,反而朝着曾文道谢道:“圣人有言,曰:达者为先。”
“看来这一路上,愚兄还有不少东西能够请教曾老弟的。”
这也是曾文为什么愿意跟刘若愚称兄道弟的原因了。
这倒是换个心胸狭窄的太监,说不定现在已经记恨上曾文了。
而众所周知,太监这类人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心胸狭窄之辈了。
身体的残缺让他们更加要面子,任何人的任何反驳和建议,都很容易被他们曲解成对自己的瞧不起。
也是一种无奈吧。
“不过虽然内河不能行,但海上可以啊。”
曾文想了想,还是决定向刘若愚推销一下他们汉国的船只:“比方说辽东?我们汉国的飞剪船完全可以承担天津到辽东的运兵和补给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