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夷也好熟夷也罢,反正是能干活的就行,总比没有好不是?
所谓生夷,则是那些还没有进行过汉化,又或是抗拒汉化的各地土人们的统称。
这种生夷来源十分的广泛,各地的大军都在自己的行军和开拓过程中抓获了大量的生夷,特别是安夷县(温哥华)东部的山里,以及丽水(波特兰)地区。
也许是因为环境的原因,这两个地方的土著大多凶横蛮横,茹毛饮血也不能概括他们的习性。
他们之中有很多部落甚至有剥人头皮,甚至是拿人骨头当祭祀用具的习惯!
在确定他们没有任何教化的可能性后,当地大军便对他们展开了毁灭性的攻击。
大部分的土著被杀死,那些被抓获的则会被直接送去各地的工地和矿山之类的地方干活。
这些地方工期紧张,人手消耗得也快,这些人将会为云州的建设尽情的“奉献”自己。
当然不是自愿的了。
至于熟夷则是那些愿意汉化,甚至是主动接受汉化的夷人,其主要来源地就是金州周边和威远县(尼加拉瓜)。
威远那边就不用说了,云州人甚至被那些当地的土著们称呼为“解放者”,大量尼加拉瓜的土著想要跟着云州人一起去他们口中美好的新世界生活。
不仅如此,整个中美洲其他地区的土著也十分向往威远这片“自由之地”。
因为云州人的成功,威远治下的土著们得到了解放。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其他地区的土著们就更惨了。
为了防止他们再次起义,那些西班牙人对他们展开了更加残酷的压榨和迫害,这导致几乎每天都有大量的穷苦土著冒着巨大的危险,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的来到威远寻求庇护。
按照云天养的指示,威远的官员们施行了一种腾笼换鸟的策略。
即先将教育和同化大量的威远本地土著,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将他们送上前往云州各地的移民船。
这些人对云州的认可度可太高了,几乎是没有什么障碍的就融入了云州。
这样一来威远地区就空下来了,便可以从中美洲的其他地区继续吸收土著。
接着就是教育一批,送走一批,再接收一批......
如此循环往复,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威远地区就给云州各县输送了近五万多的人口。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主体民族,也就是汉人的人数占比下降的过于严重而导致出现其他问题的话,光威远一个地方就还能为云州弄来更多的人口。
至于金州附近的土著就不用说了,这里的土著本来就脑回路比较“新奇”,在见识了汉人只用的短短几年的时间便从无到有建立了一个巨大的城市以后,这些土著们纷纷对加入汉这个强大的“部落”充满了向往。
再加上汉人那些美味的吃食,精致的衣服,强大的武器,这些东西都令他们十分的向往。
他们对于云州派出的那些教他们种田和文化的官员们毫无抵触,甚至到了一种求知若渴的地步。
如此积极同化的结果就是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金州便已经吸收了超过三万多的土著人口。
在他们的后面,还有大量的土著人排着队要加入呢。
对于云州来说,这样优质的土著人口自然是来者不拒,只要好好的教育和同化,这些人日后都将成为自己人。
当然了,在大军开拓的路上也遇到一些与世无争,既不愿意融入但是自己也不会搞事情的部落,他们只是想安稳的待在原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对于这些土著云州人也没有过于去打扰他们,毕竟云州人也不是什么魔鬼。
对于这些部落,云州只是派遣的了一些商队,先同他们进行一些基本的贸易。
贸易的货物也十分的简单,不过就是用一些商品换取一些那些土著们有的东西。
当然了,这种贸易很难真真的赚到钱,不亏就是好事了。不过云州的人显然不在意这些细节。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在潜移默化的加深这些封闭部落对外界的联系,这才是主要的。
只要见识过了外界的美好,那么这些人就很难再回到以往那种封闭的环境中去了。
就算一些老古董还能熬得住,但是那些部落里心思活泛的年轻人呢?
他们能熬多久?
只要他们有人出来了,并且开始接触外界了,那么事情就算是成功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同化这些土著也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
毕竟他们虽然文明程度低下,但是也有一套自己行之有效的语言,风俗和习惯,想要让他们在短时间里放弃这些,并且彻底的拥抱汉人的文化,的确是个比较有挑战性的事情。
而且美洲的土著可不像非洲那些逆来顺受的黑哥们,他们心中那股维护传统,反抗压迫的心还是特别的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