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都一直觉得这里是个建立据点的好地方。
见此情况薛远重重一点头:“那就是这里了,升起王旗,立下界碑!以后这里便是我大汉的国土了!”
话音刚落,立刻有士兵捧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过来。
薛远郑重其事地打开盒子,拿出了里面那崭新的大汉旗帜。
在几名士兵的护卫下,薛远登上了一片高地,随后将旗杆用力插入泥土。海风吹来,旗帜顿时展开,猎猎作响。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停下,接下来要做的才是重头戏。
等所有人都上岸后,薛远高声下令。
“第一、第二骑兵组,出列!”
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应声出列,这些马虽经海运有些萎靡,但上岸见到广袤的草地后,显然已经恢复精神了。
“你们十人,分为两组,以此旗为起点。”薛远展开一张粗略的羊皮草图,那是根据陈昂笔记和船上简单观测绘制的周边地形示意。
“一组沿河向北,一组沿海岸向东,给我把这边的情况都记录下来!”
“不管情况如何,明天的这个时候必须返回,明白么!”
“明白!”骑兵们齐声应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出发的时候刘香已经允诺他们了,只要他们圈下来的地,那就都是他们的!
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草地,这些骑兵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出发!”
出发的话音刚落,马蹄声便已如同擂动的战鼓一般骤然响起。
两组骑兵如同离弦之箭,分别朝着北方辽阔的草原和东方蜿蜒的海岸线疾驰而去。
而薛远则带领剩余的人,开始建设他们的第一个营地。
开荒这种事情对于汉国人来说实在是太在行了。
他们分为几队,一队砍伐树木,一队搭建简易的窝棚和防御工事,另外还有几人开始着手清理出未来码头的预设区域。
他们都很清楚,如今不出意外的话,这里以后便会是他们的家了。
虽说这样一来他们便要从禁军中脱离难免有些沮丧,但眼前广袤的草原和肥沃的土地顿时让他们又兴奋了起来。
就眼前这个样子,他们每个人圈个几百亩地都算少的!
等到第二天天黑的时候,两队骑兵都回来了。
向北的一组组长,一个名叫赵虎的粗豪汉子,咧着嘴向薛远报告:“船长,往北真是没边没沿的好草场!我们这组人跑了一天,眼睛里除了草还是草,中间遇到两条小河,简直清澈见底啊。”
“我们还看到了好几群野牛,那家伙,漫山遍野的到处都是!”
向东沿海岸探查的那组则显得更加兴奋。组长是个精瘦的年轻人,叫孙河,眼睛发亮:“我们在偏东北方向约莫十五六里处,发现了一个小河湾,比咱们这儿小点,但水更深,岸上还有一片挺高的石崖,易守难攻。最关键的是。”
他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个小皮囊,倒出几粒黄豆大小、在火光下闪着暗黄色泽的砂粒:“我们在那河滩的沙子里,发现了这个!”
薛远捏起一粒,对着火光仔细看了看,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金砂?”
“看着像!”孙河兴奋道:“量不多,星星点点混在沙子里,但既然有,说不定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