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就是疯子！
这些汉国人就不怕炸到自己人么？
很显然，步炮协同这一概念对于郑梉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别说是现在了，就是在后世，一半以上的国家也搞不定这么复杂的东西。
“他们……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郑梉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就在这时，“轰！轰！轰！”几声更加沉闷、却带着撕裂空气尖啸的爆炸，在王宫前方的广场和附近几条街巷中炸响！
随着冲天的火光，大量的碎石断木横飞，刚刚集结起来、试图在宫外建立防线的王宫卫队，顿时被炸得人仰马翻，死伤一片！
“妖法！这是汉人的妖法！”
“是汉人的法师，快跑啊！”
惊恐的尖叫在宫墙上响起，这些越南人何曾见过这种能够曲线射击、精准落到头顶的武器？
这让他们本就低落的士气，此刻更是濒临崩溃。
郑梉这下算是彻底慌了。
他原以为凭借宫墙可以固守待援，没想到汉寇竟然连炮都带进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其火力远超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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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森率领的主力，已经与巴图的尖刀队前锋汇合了。
迫击炮的急速射，很好地粉碎了越军在王宫外组织有效防线的企图。
“兄弟，前面就是郑主老窝的正门了！宫门紧闭，墙上站满了人，弓箭不少！”
巴图浑身浴血，手中的狼牙棒上更是沾满了各种红白之物。
但他的精神显然十分的亢奋，指着前方高大的宫墙和紧闭的顺化门朝着郑森吼道：“怎么说，直接拿炮轰开他！”
郑森冷静地观察了一番，王宫宫墙比外城城墙更加高大坚固，硬攻必然伤亡不小。而且时间拖得越久，城外越军回援的风险越大。
“迫击炮集中火力，轰击宫门及两侧城墙垛口！压制敌军弓手！火铳手散开，寻找掩体精准射杀墙头露头的守军！巴图！”
“在！”
“准备炸药炸开宫门，”
“得令！”
“陈启明！”
“在！”
“宫门炸开后，你带队先登！”
“是！”
汉军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又精准狠辣。
迫击炮弹不断落在宫门附近和墙头上，爆炸声、惨叫声、砖石崩落声不绝于耳。
墙头的越军弓箭手被压得几乎抬不起头，零星射下的箭矢也变得软弱无力。
火铳手们冷静地瞄准任何敢于露头的目标，每一次清脆的铳响，几乎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或一名栽落墙下的士兵尸体。
宫墙上的郑梉，目睹着自己最精锐的王宫卫队，在汉军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火力打击和精准射击下，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一点点削弱、屠杀，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不行！守不住了！快！护驾！从后门走！去北门大营！”郑梉嘶声力竭地对着身边的侍卫头领喊道，转身就想往城楼下跑。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轰隆——！！！”
在炸药的面前，木质的宫门几乎跟纸糊的没有任何区别。
汉军用实际行动告诉了越南人。
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