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鸦将喜讯捎起,告知位于冬木各处的御主与从者们。
在讲述完这一消息后,黎铭向众人提醒道:
“我们清理血戮从者的行为,也会成为献给烟雾镜的祭品,增强他、血戮从者们以及兽首巨人们的力量。
“而且负责突破壁障的阿尔托莉雅,以及负责消灭烟雾镜的辛美尔,都需要保存状态,无法参与对血戮从者的围剿。”
“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诸位。”
“哈,艰难,你是在瞧不起本王吗?”
冬木大桥上,吉尔伽美什瞥了眼身旁的乌鸦:
“倒是你们,别给本王拖后腿了,本王命令你们,一定要切碎那个杂碎神明,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他便继续投身于眼前的战斗中,发出愉悦的大笑。
他倒是挺乐观的。
夜风吹过,从大桥到高楼。
“嗯,我这边没有问题。”
韦伯站在新都一栋高楼的天台上,扇动羽扇,高楼变成阵法的基石,在方圆千米的土地上印下淡青色的阵纹。
其内的兽首巨人们晕头转向,像是喝醉了一样。
他正在用诸葛孔明的力量为远处的征服王提供支援。
他看着乘坐在神威车轮上,在战斗中也不忘对他比个大拇指的征服王,无奈地笑了:
“伊斯坎达尔也没问题。”
他抬头远眺,目光越过一栋栋高楼,看向远处的市民中心。
在那里,拟似从者·言峰绮礼依旧在看守冥界、赫拉克勒斯,以及十余名刚从冥界出来就被打晕的倒霉蛋。
“啊……我的荣幸,顾问阁下。”
言峰绮礼面色愉悦。
在他头上,一匹骏马踏着风,从天空划过。
“我会刺穿天穹。”阿尔托莉雅骑在骏马上,微微颔首。
圆藏山上,蓝发的勇者向天空远眺,拔剑指向那轮黑色大日。
“就像曾经斩下魔王一样。”
辛美尔眼神坚定:
“这一次,我们也会将那轮带来灾祸的黑色大日击坠!”
众人的答复被群鸦带回,与之一同的,还有启程斩落神明的决心。
此后,他们借助群鸦跨越千米之遥,商讨具体的安排。
就在他们讨论的火热之际。
黎铭的声音从群鸦口中出现。
“有一件事情,需要征求各位的意见。”
罕见的,黎铭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顾虑:
“关于圣杯的使用,在特异点被修正之前。”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讨论频道”无比安静,像是班主任出没的晚自习教室一样。
许久后,方才有一道疑问的声音响起。
……
“呐,Rider。”
狂飙于夜空中的神威车轮上,韦伯看起来忧心忡忡:
“你说顾问的承诺到底是真是假,背后有没有藏着阴谋?”
“嚯,你已经继承了那名军师的能力,这种问题还要来问本王吗?”
伊斯坎达尔转过头,拉动缰绳,避开宛如流星雨般袭来的火枪齐射,继续溜织田信长,将她引诱到新都港口处:
“况且,你不是已经答应人家了吗?”
“诸葛孔明只是给我留了力量,又没有留智慧……而且那时候的气氛,也轮不到我拒绝吧?”
韦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看向视野中越来越大的港口建筑:
“真是的,明明保住圣杯是合作的前提,他们却一个比一个大方,就这样将圣杯让了出来,一点都不像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你可真是优柔寡断,再说了,你不是第一个同意的吗?”
伊斯坎达尔猛拍韦伯的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欢迎”他们的两名血戮从者。
一者近三米高,身披沉重而漆黑的金属铠甲,手持两米余高锯刃,盔甲的缝隙中有蒸汽喷涌。
一者留有长到夸张的紫发,带着眼罩,双手各持一柄短剑,握柄均带有长长的锁链,随着她的行动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担心顾问的决策出错,因此想要再拖一会,验证一番……”
伊斯坎达尔猛地一拉缰绳,神威车轮全速前进,金黄的雷霆从虚无中诞生,在周围跳跃、环绕:
“军机一旦错过,可就再也抓不住了,我的军师!”
“哈,真是个肌肉笨蛋……”
像是被伊斯坎达尔的热情感染,韦伯卷起袖子,露出从手背延伸到小臂的赤红烙印。
共计六枚令咒。
其中包括言峰绮礼用不上,因此通过教会的秘法转移给他的三枚令咒。
也是众人对他信任的体现。
在这鲜血满地的特异点中,他凭借自己的双手,救下十只手都数不过来的人。
得到诸葛孔明的力量后,他也能快速上手将其运用,更好地帮上伊斯坎达尔的忙。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需要为了外界的认可,而花费数年之久撰写论文,甚至在论文被撕毁后哭泣。
韦伯·维尔维特已经将过去懦弱的自己舍弃。
在这短暂的三天里,他已用行动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吾之从者,韦伯·维尔维特以令咒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