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饮食静默无声，气氛无比压抑。
吕泽看向师曜灵，师曜灵摇头苦笑。
这时候，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群冤魂故鬼去哪摆脸色不行，非要在吕泽这唯一一位非当事人的仙府摆黑脸吗？
嘟嘟——
洪亮的通讯声响起，众人下意识各自打开石简。
“我的。”吕泽、卢玉裳同时开口。
二人对视后，同时离席。
一个往左，一个向右。
到了安静地方，吕泽接通诸葛蒙的通话。
“呦——你干得不错啊——我那群逆流而上的馆员同胞，竟然被你全部击退了？梦界开辟，还有这种权限吗？”
“什么？”
“哎？不是你吗？就是那群跑去找你过去身，打算篡改你过去的那些逐时者。不是你解决的？我和四十八号发现，他们目前都被关在一个时空漩涡里。不是你用龙珠，召唤‘时光古龙’干的？”
“不是。”
“那你——我从未来传递的情报，让你保留的那颗龙珠呢？”
“我前番在梦界施展‘替代之术’。那颗龙珠已经被我拿来替代‘元始龙珠’。”
吕泽打造“万象仙装”，可不会把开天神泉一并搭进去。
那十年里，他利用同学们帮忙拍卖的那颗不朽龙珠，重新祭炼一枚元始龙珠，替换原本那条链环。而这枚寄托开天神泉，有吕泽演化小仙界的元始龙珠，依旧挂在脖子上。
“真不是你？可那些人——五位大仙人带队啊，都被解决了。总不能是巧合吧？”
“那你问我？”
看了看远方星空。
紫炁在星域深处吞吐，一重重神秘奥玄的道宫熠熠生辉。
吕泽道：“或许是万象洞天干的？”
“这……”
别说，有可能。
跑来万象洞天挖墙脚，想要篡改吕泽的跟脚过去。
万象仙君们察觉了，会默许彼等行事？
“可要说他们干的，应该会主动跟你挑破，向你卖好吧？”
“兴许，人家做好事不留名？”
“呵呵……”诸葛蒙嗤之以鼻。
三次钟响后，他恢复更多记忆。他比吕泽更了解万象洞天的做派。
“对了，你这次敲钟又想起来什么了？”
诸葛蒙：“当年图书馆焚烧历史的主事者，我已经想起来了。在第九劫的终末，那位发狂的天君砍杀一位位古仙人后。二代摩云仙王携诸位古仙王赶来，要求图书馆残留人员一起出手，将时光烧却，回归第八劫末。”
“……”
古仙王？
吕泽低喃道。
“是传说中的第二仙界吗？”
在万象洞天多年，虽然那些仙君不会将吕泽这个看上去就不安稳的小子，视作真正的嫡系传人。但“第一仙界”和“第二仙界”的事，他还是清楚的。这算是禹成仙君对他的课外拓展。
“对。”
石简对面回应后，沉寂了好一会儿。
然后诸葛蒙又问了一句话。
“你能不能问问卢玉裳，或者问问黄天教那群人……”
“嗯？”
“第八劫末，他们有没有见到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