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第一仙界吗？”
陆维正：“传说，初代摩云仙王拉走其他五位仙王后，他们在虚空开辟的另一座仙界？”
第一，指的是六位初代仙王，并有别于六君开辟的起源仙界。
陆维正惊疑不定道：“我听恒阳与乾明提及，在我们这座起源仙界之外，还有三座仙界。一个是初代摩云仙王率领五位仙王同伴建立的第一仙界。一个是二代仙王们携手一部分古仙人开辟的第二仙界——以及……以及一个神秘的第三仙界。”
“第三仙界啊……”
闻烈感怀道：“小天也曾跟我讨论过。在道隐下劫的六位三代仙王死的死，轮回的轮回……他们这一组仙王根本无力开辟新的仙界。”
所谓第一仙界、第二仙界，是前代仙王们依靠曾经掌控过的“六洞权柄”，对六通起源仙界的一次模拟。、
其先决条件，便是六位领悟、触及过道君权柄的六洞仙君。
用“二天”曾经的评价，第一仙界结合六位初代仙王大道，以及他们苦苦经营数劫的世界体量，不过将将媲美一位九天真王的道果。
“第三仙界仿佛是凭空出现，根本无法探究这个仙界的主人是谁。”闻烈垂眸道，“你怀疑对小天动手的人是这些人的话……我认为第二仙界与第三仙界的可能性最大。”
陆维正终究是黄天教的人，是盟友，但不是一家人。
有些家丑，还是不能说的。
第二仙界的那几位仙王和古仙人们，早早就下场了。六洞保守派真正的幕后台柱，就是隐世的这些前代。甚至他当年作为四代赤烈仙王时，就被那群“长老们”掣肘过。
可碍于辈分、身份，龙闻烈不方便在陆维正面前戳穿。
就在他寻思，要不要把第三仙界抛出来拉仇恨时，远方传来一阵锣鼓声。
“开饭啦——”
吕泽带着桂叶精灵们，拉出在仙府各处的“自闭人群”，将所有人请到大堂。
灵桂仙子们布置一张巨大圆桌，上面已摆上净盆香药、干湿果盘。
吕泽招呼众人入座。
“来来来，大家都坐，别客气——咱们是不老的仙人，需及时补充灵源。不然，等衰老成尸鬼，那多吓人。”
卢玉裳等人对视，默默入座。
陆维正扫视一圈。
卢玉裳、郁铭泽、郁云芳、洛莹、段业、孙陀等人俱在，唯独师曜灵暂时不在。
“那家伙呢？”
“他在厨房看火。今晚这场大宴，是他全程负责。都尝尝他的手艺，看看他跟大鲍比，谁的厨艺更好。”
……
厨房。
“唔——”
师曜灵捂着嘴，鲜血从指缝缓缓流下。
一口接着一口，体内不断呕出鲜血。
透过水缸的倒影，师曜灵盯着自己憔悴的面容。
“遗世之痕吗？”
从梦界回来，他就开始时不时吐血，身上也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伤痕。
这种现象在当今仙界并不罕见。
某种意义上，那些被凭空烧死的仙人、种民，就是因为遗落之世的伤太严重。当遗落之世的记忆复苏，伤痕也在此身重现。
不过白泽钟声敲响时，吕泽也将梦界真正修复。梦界轻柔的幻力在仙界织就一层轻纱，将第三次敲钟的后遗症统统抹除。因此，这次敲钟没有任何一人死亡。
但受伤在所难免。
“所以——我也有一个不知所云的前世吗？”
心中徘徊一丝丝不安。
不过，为在情绪不安定的吕泽面前保持一位镇定的大哥哥姿态，他并没有声张自己吐血的事。
那小子身边都是前世冤魂故鬼。要是没有几个今世同阵营的朋友，怕是会更加不安吧。
简单清理污血，师曜灵施法让脸色变得红润，才招呼灵桂仙子们进来端菜。
……
宴席开始，最初的干湿果盘与净瓶水盆统统撤走，换上十二品餐前小食。然后是二十四盏正菜以及八道餐后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