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两天过去,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湾仔跟荃湾之间越打越烈。
午夜荃湾,大D的别墅内。
几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块商量后续的动作,这里面有人目光闪烁,也有人皮笑肉不笑,当然也有人十分愤怒喊着为死去的好大哥报仇。
其中花名飞强的男子算是荃湾的二号人物,只见他拍了拍手,就制止了在场所有人的争吵。
飞强见到其他人看向自己后,面无表情道:“总之,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地盘,别给疯狗义那个扑街落井下石,至于其他事情...大嫂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飞强上一秒还是面无表情,下一秒脸色变换仿佛是一只噬人恶虎,凶狠道:“我这条命,是大D哥捡回来的,如果有人搞花样,我保证要他全家扑街!”
“飞强哥!我们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放心,谁敢乱来的话,我铁卫东也不会放过他的!”花名铁卫东的汉子拍着胸脯连连保证,只不过很明显他的威慑力不如飞强,其他人对于他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并没有放在心里。
“但是过档说起来简单,真要搞...很容易出事的。”书生贵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其他人认真道:“我想再去劝劝大嫂,你们怎么看?”
飞强思考片刻,率先点头同意了下来,其他人见状也表示能不过档最好,毕竟谁都不是斧头俊,能在和联胜的报复下安然无恙,而且斧头俊那次过档,手底下也死了不少人。
书生贵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朝光线昏暗的二楼走去。
自从大D哥死了后,大嫂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只是偶尔才会出来向他们下达命令。
叩、叩、叩...书生贵站在紧闭的房门外,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直到里面传来一句进来后。
书生贵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下意识地再次抻了抻西装下摆,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又正了正领口,这才轻轻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内大D嫂穿着一身刺目的素白孝服,孤零零地坐在床沿,美眸上还残留着些许泪滴,只见她手里攥着一块丝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大D跟她过去的合照。
“阿贵,咩事?”大D嫂没有抬头,声音沙哑,看起来这阵子她没少哭。
其实她内心也曾挣扎,想过要摆陈铭义一道,独自撑起大D留下的地盘。
她总觉得大D的死,陈铭义脱不了干系。
可残酷的现实是,大D尸骨未寒,那些曾经恭敬的手下,还有外面虎视眈眈的敌人,都在变着法地欺负她这个失去依靠的女人。
“阿嫂...兄弟们都在等你通知。”书生贵恭敬地唤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女人孝服下那因抽泣而微微起伏的,丰饶有致的身姿曲线。
这让他不由得胯下一热,要是能...那就真的是直接一步到位了。
“哦?意思是你们也想清楚了,同意过档新记?”大D嫂面容平淡的看着书生贵,仿佛没有注意到他刚刚侵略的眼神。
“阿嫂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书生贵立刻收敛心神,挺直腰板,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忠肝义胆的表情,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显得义正言辞:“当年要不是大D哥帮忙,我早就被贵利打断腿扔到街上要饭了,在我阿贵心里,荃湾永远姓雷!”
大D嫂好像真的被书生贵这番“肺腑之言”触动了,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压抑的抽泣声再次响起,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手中的相框玻璃上。
这梨花带雨的一幕,看得书生贵心都碎了,他觉得自己作为大D哥生前信任的兄弟,此刻自己有责任替死去的大哥好好“照顾”这位孤苦无依的嫂子。
当书生贵正准备上前试探时,大D嫂却停下哭泣,幽幽道:“阿贵...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不过我现在想请你帮个忙。”
“咩事?阿嫂你有事尽管吩咐!”书生贵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同时下意识地提了提自己的裤腰带,可能,大概,应该是他想的那种忙吧?
“我想借你这条命。”
大D嫂这句话让书生贵浑身发寒,借小生命可以,借自己命是万万不行啊。
她真以为现在的荃湾还是大D哥活着时的荃湾吗?
她以为她还是那个能呼风唤雨的大嫂?
没有了大D,哪个道上混的真正男人愿意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指手画脚?
如果不是有飞强在,其他人早就闹翻天了,还过档?钻男人裤裆就有你份!
书生贵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刚想张口厉声喝问“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话未出口,却猛然发现大D嫂那双冰冷的眸子,正带着一丝嘲弄地看向自己的...身后,这让他顿感不妙。
果然,书生贵还没来得及回头,脖子处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整个人也晕了过去。
打完闷棍,阿猜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只能鞠躬行礼:“萨瓦迪卡,我是阿猜。”
大D嫂只是面无表情地轻轻颔首,目光越过阿猜,似乎在看门外,声音依旧沙哑:“阿义就派了你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