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稷兴奋道:“道友可有所得?”
沈季回忆与邯阡的交谈,有些恍惚。
闻言,他收回心神,点点头。
“运气不错,得了一门不错的传承。”
“我消失了多久?”
箜稷道:“一刻多钟。”
在沈季的记忆中,他与邯阡相处了近一个时辰。
再看那淡青的铭文,其颜色已十分暗淡了,沈季感觉不到任何的悸动。
看起来,大约是需得一些年月方才可重新激发。
按照百道仙门的介绍,得到一门传承,不止需得缘分,还需得一些运气。
不是与传承契合者便可绝对激发。
而沈季与邯石部落的传承,也并不是多么的契合。
这般说来,他的运气其实很是不错。
箜稷催促着他再度上路了,想趁着时辰还早,再找到几门传承。
并且她这一路很是留心,不愿错过任何微弱的心神悸动。
“道友,你适才得到那门传承时,见到了何等场景?”沈季问道。
箜稷叹了口气。
“那是个异族的学宫,里中教授的长者过于严厉了。”
“赐予我传承之前,对我进行了严苛的教导,评估我的禀赋与底蕴,还告诫我往后勿分心,专心一道。”
显然,她得到的评价不尽如人意,信心遭受不小的打击。
但如今细细想来,对于她个体而言,这些评估与告诫,是比那份传承帮助更大的。
“道友你呢?”她问道。
沈季便将他的遭遇说了一遍,听得箜稷情绪起伏。
“关于阴世的起源,道友知道多少?”沈季问道。
就邯阡说来,他们所在的岁月,阴世似乎还不广为人知。
他们之中,有能力离开界域游走的强者,对于阴世也不知晓。
“阴世是一切混乱与污秽的集合地,无时无刻不在壮大,且天然对界域具备破坏性。”
箜稷道:“这是我等普遍的认知。”
“但若说阴世起源,谁能说得清呢?毕竟是那样神秘可怖的地方…”
沈季默然点头,又与箜稷谈论猜测了片刻,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所得传承,回去我撰写下来,与道友交换,如何?”
邯石部落的造法,多需用火,是不大适合姆族的,但切法则不然。
且沈季觉得,箜稷得到的那门传承,对于天水之洲作用不小。
箜稷欣然答应下来。
一门传承繁杂,存于他们心神,碍于自身领悟,撰写下来多会有所缺失。
但便是个大概,于他们各自的势力,就已有很大的助力了。
随着各自的脚步远去,一干应邀而来的强者分散得越来越稀疏。
沈季与箜稷见不到余者任何一个了。
他们漫行于裂纹间。
半日之内,沈季又再激发了两处铭文。
但或许是得了邯石部落的传承,消耗了大半他今日的运道,这两处传承的质量并不高。
沈季在其中,多重在与异族交谈。
一者是很好的交谈对象,与沈季聊了很久,自天地日月星至花草鸟虫,那一伙异族均有独特见解。
沈季受了一些启发。
至于另外一份传承,其中异族以七情为食,狠厉决绝,与沈季的性情甚为不合。
双方交流,多在辩驳壮大心神取用法子的优劣,不提也罢。
倒是箜稷,同样又得了两门传承,其中一门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