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青城官府理所当然地相当惊恐。
事后不知如何运作,竟是请来一名擅观野星的观星师,要让其人一观枯木岭的气运大势。
“蛟王…”老道慨叹。
“那样角色,沾染几分龙气,怎么也该是一颗野星。”
“若是能蛇化龙,就更是了不得,但是,钦天监可是有抽龙筋的事迹…”
陈牛在旁听得瞪大了眼,正要询问,便觉旁边多了一人。
他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寨主!”
“嗯。”沈季点头,继而看向老道。
“道长方才说抽龙筋?”
“是。”老道朝着远去的吴不明与中年人抬首示意。
“自本朝立国,钦天监成立以来,民间观星师的数量多了近三成,水平造诣愈发的高深。”
“有其中名宿,更被贵人常年供奉。”
“寨主以为,此等现象与钦天监有无关系?”
沈季沉吟。
“据闻钦天监不是那般好接近?”
老道点头,“但民间观星师不同。”
“天象繁杂,非是一朝一国之力能堪破,有观星师擅观野星,若是有察,便可报至钦天监,换取酬劳。”
他迟疑了片刻,说出隐晦流传的一些事迹。
“曾有好事者漏出口风,本朝立国以来,钦天监亲自处理的野星过百。”
“其中更有两条化龙之妖,被抽出龙筋,当场殒命。”
说白了,这些民间的观星师,于钦天监而言,起的是查漏补缺的作用。
若是蛟王成势,还不知晓是福是祸。
老道说罢,忽然凑近些许。
“寨主万万不可与那观星师见面,官府将此人请来卧虎寨,未必就只有借卧虎寨之势观蛟王气运的想法。”
“或许亦是想看看您…”
沈季闻言,轻笑一声,并不在意。
“即便真为野星又如何?”
“如今天下野星何其多,旁的不说,就说那伙马贼,半年劫掠十七城,震动官面,至今逍遥。”
“若是无人扼杀,假以时日,必成气候!”
这也是他图谋对方神行之法的原因。
将一份抄本抛至老道怀里,沈季摇头。
“朝廷已顾不过来了。”
“东海沿岸还在坍塌,千里之地尽数入海,万民迁徙,史无前例。”
“此外,西北一地地动,出现地陷之象,形成绵延裂隙,深不见底,横阻两地…”
官报一份接着一份,李怀抄录后,抄本就沈季面前。
但其上军队动向已开始渐少提及了,朝廷方策亦是模糊不清,似刻意隐藏。
老道面色凝重看去,忽地一滞。
“这天心教是甚?”
他是道门中人,对上头一则消息极为敏感。
“是近来忽然兴起的一个教派,据说源头还是东海沿岸,随迁徙百姓传播教义,壮大极快。”
沈季将吴不明查来的消息尽数告知。
“现如今,天心教的触角已延伸到我们地头来了,听闻城里建起了分坛…”
老道倒吸一口凉气。
“随流民传教,从前不闻名声,近来才突兀出现,这样的教派,大抵不是多好的东西啊。”
“寨主,老道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