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龚掌柜何处去了？昨日已不见他。”
“似有事下山去了。”
吴勾嘿然一笑，忽地凑上前来。
“另有一事，二公子可曾留意过山下两头黄牛妖？”
他的话语，将李怀思绪引回。
“是时常与卧虎寨人走动那两头？”
山下妖物数十，两头黄牛妖并不起眼，但它们常与陈牛洪定走动，十分相熟。
李怀便也多看过几眼。
吴勾朝他拱拱手，压低了话音。
“我跟随山贼下山，低调行走过几次，无意间听得一些消息，二公子该感兴趣。”
“哦？”李怀诧异，“何事？”
“那两头黄牛本是家牛，家主老翁老死后，才走入野外成妖，擅于耕地。”
吴勾啧啧而叹。
“据说它们能栽种一种长米，晶莹如玉，食之有强身健体之用。”
李怀精神一振，腾地直起了身子。
“当真！？”
夏无铁在旁帮口，“我曾找卧虎寨人证实过，此事确实出自妖口。”
李怀双目发亮，踱步两圈。
“从前曾听闻有贵人喜食灵米，有养身健体之效，其族中后代，自小食用，养成筋骨。”
“那牛妖长米，可是类似之物？”
吴勾却是有认真了解过的。
知晓长米是浸润黄牛妖气，加之对方独门法子栽种出来的产物。
“哪怕不如，亦是同类之物。”
李怀以拳砸掌，快走几步。
“如此，稍加运作，定可卖出高价，该速寻卧虎寨，牵线搭桥…”
几人正商议的时候，沈季与吴不明，已寻到了红鳞鱼妖余绛。
二人一妖来到僻静处，低声交谈。
有妖物注意到他们动作，侧耳倾听，沈季也没有阻止。
“余兄自平波湖而来，乃是见过大世面的，我等有一事请教。”
余绛摆手笑笑。
“不过一介妖兵，如何算得有见识？”
“平波湖大，人妖共处，朝廷亦是默认水中妖的存在，如何不算大世面所在？”沈季道。
余绛听得他话，顿时知晓二人来意。
“沈寨主是想为今后的十万大山寻一出路？”
沈季点头。
“正是。”
“自沈某接手卧虎寨以来，对经营之道亦有所了解，今后山里定是需得有平稳产业。”
“若只求偏财快财，终究不稳，有倾覆之虞…”
余绛对此深表赞同。
就如它们这一拨鱼妖，便喜用瑶珠对外，乃是维持生计的极好渠道。
“山中可有特产？”
沈季思索片刻。
“没有，但众妖落定后，多半便有了。”
月华酒八丘甲，真说起来，只可养好卧虎寨，要着眼于众妖，便需得用他法。
余绛点头，微微探身。
“那便先说另一事。”
“不说我等是出卖特产，还是出卖劳力，沈寨主可选好了对象？”
“余兄有建议？”
余绛轻声开口，“宗门，他处妖物，民间土著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