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守帮了龚贵一把,但闹出了不少的动静。
在龚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相送下,他们混出了并青城。
“庚头儿,咱们如今往哪儿去?”
跟随的山贼翻身上了留在城外的马,问道。
庚守的手下,均是精干之辈,极能做事。
庚守道:“回罢,总不好留在这儿被人家杀头。”
说话的山贼摸了摸头,笑道:“不见得,那晚被人追踪,我故意露了痕迹,那些人不也没有追来?”
“作作样子罢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胆子得罪山寨…”
庚守冷哼一声。
“再耍这等聪明,早晚有折里面的时候。”
一行五六人,还未走出十里地,就见着一匹快马狂飙而来。
“庚兄弟,留步,留步——”
来人在马背招手,远远就开始呼唤。
伪装成马夫,在城外看马的山贼回头望了一眼。
“是武相。”
那晚他被召入城里,就是因眼神好,要趁夜杀了此人。
庚守遂勒停了马等待。
不多时,一名彪形大汉驭马赶至,刚近便大笑道:“庚兄弟何故这般急切回去啊?”
“有仇管事在,区区几人,轻易就遮掩过去了,何须担心?”
庚守摇头。
“山里多事,李二公子事已成,不可耽搁太久,该早日赶回。”
“哎呀!”武相一拍大腿,大为惋惜。
“本还以为有机会请庚兄弟喝几顿酒,如今看来竟不可行,可惜!太可惜!”
庚守道:“总有机会。”
“不知武兄追来何事?”
武相拍拍脑袋,似乎才想起来。
“瞧我这脑子,竟然差点忘了正事!”
“是这样,今早官府收到的消息,说是有批妖物被驱赶着要从咱们方向过。”
“沿途我等官员不得阻挠,要尽力将其影响降下。”
武相摇着头。
“依我看,这些妖物,多要从山里过,沿途不知多了多少危险,庚兄弟不如多留些时日…”
庚守听罢,果断翻身上了马。
“事关重大,当先报于寨主,告辞!!”
说罢,他一抖缰绳,胯下马匹轰然冲出,那几名山贼也同他奔着远处的连绵群山而去。
青山如画。
如若不是不曾读书,又见惯了山里头的生死,以庚守的脑子,说不定也能酿出一首诗来。
沿途不休。
唯有入山后,牵马于溪边饮水,庚守看到了巨大的脚印。
手下的山贼用脚步丈量。
“这样的蹄印,体量大得很,若是吃肉的,一口能将马匹咬断。”
“庚头儿,妖已入山了。”
庚守吸了口气,脸色凝重。
“都小心些,走险道,尽快赶回山去!”
近来多出入十万大山,与外界交流频繁,也有人摸索出了所谓的捷径。
多是沿山小路,走崖过涧,翻山越岭有奇速。
在过一条不能两马并行的临崖小道时,庚守终于见得了一伙妖。
猪羊齐聚,象牛同行,四妖挤在一片巨大的芭蕉叶上,好不热闹,摇头晃脑不知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