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便是修习这样的功法,将自身调教打磨过后之故。
老道观他的言行,心头就有了底,不由得大为满足。
“不料老道此等年纪,还有机会焕发新春,这实乃寨主之功。”
“若无他事,老道这就告退,只望能早日踏入功法之门槛…”
“只管去。”沈季随口道。
老道便快步离开了聚义堂。
才出门口没多远,就见古猛走来。
见到老道脸上的红润神色,古猛就知对方此时得意至极。
“嘿,可是道长谋划有了成果?”
老道炫耀道:“已从寨主手中取得功法心得。”
古猛摇头,“寨主大才,我本以为道长还得再盼些时日。”
老道摆摆手,“寨主涉猎之杂,乃是老道生平所见之佼佼者,偏生许多功法看样子都是走到了精深处。”
“习得百般功法,再看旁的,总有了旁征博引之能,快些是应当的!”
古猛无言,眼睁睁看着老道走开,道袍大袖生风。
而后,他才步入聚义堂。
“寨主,并青城那三大教习,在山里遭遇了精隗的袭击,妖踪暴露,叛军紧咬。”
“我等,是否该出动了?”
精隗对那三人动手,此事并不出乎他的意料,甚至早与吴不明有过讨论。
“妖在何处?”沈季本来虚阖养神的眼皮掀起。
“早前还在一线天,精隗逃遁,如今该早不在原地,不过有兄弟远远吊着。”古猛道。
沈季点头。
“挑些得力的好手,随我出去。”
“还有,叫上熊真,它近来沉迷于吞吐月华,日夜不停,早不知外事了…”
……
渔龙寨的旧址,此时驻扎着一伙官兵人马,均是惊魂未定。
着甲佩刀的官兵们警戒四周,仿佛惊弓之鸟,下一刻就要抽刀砍人。
牛邙擦一把额头的血与汗。
“特娘的,多日之功,就这两日,足足被去掉了七成,叫我老牛如何甘心?”
殷勉瞥他一眼,平静道:“只听闻山里有些不平静,谁人知晓竟至于此等境地?”
牛邙大声道:“好歹咱们仨还是首席教习,为何收不到具体风声?山里的内应呢!?”
“娘的,那般粗的大蛇啊,两匹挽马并排,一下卷起,说吞就吞了!?这般凶悍的妖啊!”
旁边,柳长天取下腰间葫芦,咕噜饮下一口酒,长长吐出酒气,眼神幽幽。
“指不定,这山里的山贼就想着咱们出事呢…”
“无论怎样,那明显是藏匿着的几妖被引出现身,有强人追杀,真要是除去,这山里就能少一大害。”
“报应啊。”他张开手臂,叹气道:“就别指望人家会提前告诉我们了…”
歇了半日,三人才起身,细心倾听了片刻,见没动静,便朝着山外而去。
“殷勉,你果真不随荀司马去了?荀司马明显更欣赏你,诛祟卫跟他相比,不是个好去处。”
上路许久,牛邙憋了许久,才出声问道。
殷勉平静道:“诛祟卫难,前途却更广,你二人都有那等心志,殷某没道理退缩。”
“只可惜,没筹到足够资源,我等进去后早日冲击灵武的打算注定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