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安稳日子,沈季打算摸摸灵武境界的门槛,看能不能跨过去。
吴不明点头,自出门安排去了。
……
伴随诸般关卡打通,并青城里不少粮铺的粮食被人整仓吃下。
这等节骨眼上,多的是不老实的粮商,见着有豪客收取粮食,自认看出了某种猛烈的兆头,便有了小动作。
坐地起价也好,临时反悔,退掉讲好的生意也好,被山贼的刀子架在脖颈上时,一个个的都老实起来。
其中过分的,还弄出了火烧粮仓的把戏,实则烧的空仓,粮食早已搬空。
这般做的好处有二,一是能推掉吴叱与洪定的买卖,二是能吓一吓城中百姓,将粮价再提上一提。
对玩这把戏的两名胖掌柜,吴叱也没多纠缠,匆匆赶至粮铺,凑近了脸,让对方认。
“你俩看我这脸,眼不眼熟?”
两名胖掌柜皱眉对视。
“阁下这是何意?粮仓走水,已是烧了。”
“是啊,你莫要纠缠。”
见对方没认出自己,吴叱索然无味。
抽出刀子来,当着粮铺伙计的面,先是一刀劈在了一名胖掌柜脖子上,抽刀又捅进了另一胖掌柜肚子。
伙计尖叫前,洪定顺势安上了门板。
很快,在配合的伙计帮忙下,这最后一宗粮食顺利装袋。
大量的银钱洒完,粮食自并青城里运走。
看守的戍卒随意检查一番,眼观鼻鼻观心,任由这些粮食运出城。
此等过程,城头上不少守卫皆有目睹。
不过,那是城尉插手的买卖,他们没有置喙的道理。
这批粮食运回卧虎山,吴不明的心才落了下去。
刚督促着山贼将粮食卸下,就见那一头的夏无铁带着人回来,脸上不无霾色。
吴不明迎上前去。
“夏壮士何故作此面色?”
夏无铁摇头。
“前些日子,叛军在山里的据点遭遇妖害,人员十剩四五。”
吴不明愣了愣。
“是哪样的妖?可是看着冷白的人影?”
夏无铁身子一顿。
“军师知晓那妖来历?”
“不算了解。”吴不明捋着须,将卧虎寨与精隗的一点纠葛告知。
夏无铁道:“叛军请援,准备调集人手防备,亦伺机追杀那妖,贵寨倒无需担忧。”
吴不明欣然。
“最好如此。”
送走了夏无铁,冲着搬粮的山贼叮嘱几句,吴不明快步往聚义堂而去。
未至,中间又见老道,二人同路而行。
“道长寻寨主作甚?”
老道回道:“乃是寨主前些时日让老道查阅的一段咒词,如今有了头绪。”
吴不明皱起眉头。
“是那《冥山勾魂》功法中的咒词?”
“正是。”
初时,见那毫无意义的字眼,沈季一头雾水,还找吴不明看过。
得到的答复乃是狗屁不通,不曾想,如今被老道查出了端倪。
两人很快来至聚义堂。
“关于寨主那门功法的咒词,老道已是寻到了端倪。”
老道呈上一发黄的古籍。
“说来巧合,那段咒词的发音,竟与老道师门流传下来的一篇典故的记载很像。”
老道打了个稽,道:
“原以为那只是师门前辈杜撰,不曾想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