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可。”沈季允诺。
吴不明拜谢,而后便快步走出,着手安排一应事宜。
沈季则取出龙虎抱胎丸,细细端详,浓郁血腥气入鼻。
“若是服用此物,我定能晋升开脉九重…”
良久,他还是将丹丸收好。
“罢了,还是留待灵武。”
而外头,山妖蹿出地面的动静传出,它来邀请沈季看它的杰作…
……
并青城城门,这些时日常有快马入城。
教习官舍,殷勉之住处,柳长天目瞪口呆。
“我出去才多少时日,转眼就已变天了?”
殷勉从床上支起身子,露出健硕且布满伤痕的上身,药味弥漫在房中。
“谈不上变天,官府犹在,上官犹在。”
“蛮象部琥渎亲王之幼子,你送出了?”
柳长天点头,拍拍旁边一名壮硕,身板宽厚如门板的男人。
“送出手了,回至半途,接到口信,急召回归,还遇到了老牛。”
被称作老牛的男人肥厚手掌拍拍脑门。
“万家敢勾连葵水城官府,死不足惜,倒是你们说的卧虎寨,是个何等出处?”
“从未听闻!”
不曾想并青城三大首席教习重聚,竟是个这般光景,柳长天叹息。
“是山里一寨子,说起来,那地方还是我先行看过。”
他摇着头。
“也不知是我当时看走了眼,还是这伙山贼起势太快。”
殷勉简单说了卧虎寨如今状况。
“如此情势,今后我等日子定没有从前那般好过了。”
“牛邙,你兵库里的那些买卖得停掉,说不得上官还要挑你的错!”
牛邙笑起来,摸着后脑勺。
“停就停了,挑我的错还不至于,我接的拼命的差事,在外奔走三年,不就为了今日?”
“那份功劳够将我一点过错平掉。”
“至于今后有没有好过,还得另说,两位,我在外行走时,发现了条新路子,您二位干不干?”
殷勉与柳长天对视一眼,对牛邙揽钱的胆气与稳妥并不怀疑。
“等养好伤后,我打算冲一冲开脉九重。”殷勉道。
柳长天搓着牙花子。
“老被你压一头,我打算追一追。”
牛邙见他们如此,就解释道:
“是宗门的路子,那些人现如今广收奇物与诸般宝材,所求巨量,走的以物易物的方式,颇为大方。”
“宗门式微,但有些传承比之朝廷还要久远,从他们家底里,搜一搜,好东西可不少…”
柳长天咂吧咂吧嘴。
“鬼涧石?”
官府里头,鬼涧石进出,量大且频繁,可操作的空间不小。
“人家不碰鬼涧石。”牛邙道。
“那可有点难度。”柳长天道。
殷勉道:“到底是条路子,难熬的日子到了,赚钱没有以前容易,难也得走。”
牛邙见他们下定了决心,就点点头。
“对山里也下下手吧,那里头宝贝不少。”
从前少从十万大山搜刮,乃是因为官府供应资源充足,吃食无忧,无需费那劲。
现如今做买卖就不同了,本钱不够,非得从各方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