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脚步硬生生被止住。
“他售药可贵？”
古猛一愣，“倒是不贵，二两银子。”
“那就是别有所图了，绑起来，押送回山！”
示意古猛动手，沈季一夹马肚，策马往卧虎山而回。
身后，老道苦着脸，任由古猛上手，以链子绑缚手脚。
一群人跟着沈季回返。
吴不明匆匆来至寨门口迎接。
“寨主回来了，此行可顺利？”
话音刚落，就见着了紧随其后，押着老道上山的古猛，后面还有山贼拎着布毡，里头裹着人。
古猛道：“军师，暗害洪定的人抓来了，就是此僚，不知是何居心！”
沈季将装着血玉的布袋子丢给吴不明，朝寨内走去。
“稍后好好审审。”
“军师，等会前来见我。”
吴不明应命，紧接着就令山贼准备吃食热水等物事。
“前些日子，龚记当铺送来的玉盘散，给寨主送去，那是疏通气血祛疲所用…”
等得个把时辰后。
沈季回归造成的动静，慢慢平息了。
吴不明在聚义堂面见了沈季。
将此行前后通悉后，他最为在意之处，乃是草原动静。
“竟是连钦天监都来了，悄无声息，一点风声没有，万一引出事来也没人知，此事令人心忧。”
“不过好歹卧虎山不近草原，应是无事，多想无益，唯有多留心。”
沈季认同，想起什么，问道：
“黑沙山左近，新出的鬼涧石可发掘了么？”
吴不明点头，禀报道：
“拢共四千三百余斤…”
“自库中拨出两千斤来。”沈季道：
“歇过两日，再给那边送去，北方的血玉似有些门道。”
吴不明应是，他沉吟片刻，拱手道：
“寨主，北方随军商，倒是不必过于重视，起码无需您耗费过多心力。”
“草原那边，既能引来不知哪儿的阴河寇，自也能引来更多强人，越乱，我等与外交流越方便…”
沈季闻言，看他一眼，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在堂中商谈良久，吴不明才出得身来。
古猛已等了好一阵子了。
“军师，那老道，问出点东西来了，可要通禀寨主？”
吴不明抬手阻止了他，领着古猛就向外走。
“寨主稍后还得过问山上妖事，先与我说说…”
……
夜里头，歇够了的沈季起身，朝着山顶而去。
今夜有些月光，鹤妖与虎妖均在，吞吐月华，好不惬意。
其中以晋升妖兵的虎妖气象最佳，不时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月果聚拢的月华啃去大片。
獠牙间有月华泄出，余者被它吞纳。
沈季沿着山边行走，探身而望，能见山后水潭处，有巨物露头，同样晒着月光。
蓬！
山妖姗姗来迟，钻出地面，转过一圈后，总算寻着沈季身影。
“大王，您回来了！”
沈季颔首。
“鬼涧石的事儿，你留意得如何？”
山妖瞪大着双眼，目中有浓浓疲色。
“小妖这一月不休，总算是察觉端倪，口头说不清，您且随小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