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琥渎亲王并不乐意。”护卫道。
“不过其子没有老子那样的骨气,私底下跟我等接触。”
平萧侯脸上露出笑容来。
“如此便好,按此前说好的来就是。”
“是!”护卫应诺,旋即迟疑。
“侯爷,若是琥渎亲王不死…”
“他死定了。”平萧侯面无表情。
“琥渎年老,若想苟活,想重现蛮象部前时荣光,就定要封自己为神。”
“等他封神,他就死定了,他的麾下,也必将与蛮象部其余族人分裂。”
平萧侯站起身来,背手俯瞰并青城。
“在此之前,让这城安静些,要再如何吵闹,也等到本侯离去…”
“是!”
护卫应诺,扶着刀柄退下,脚步在阶梯上重重作响。
正要出门,恰好见到着官袍的几名官员联袂而至。
“侯爷可有空闲?供侯爷下榻的府邸已是收拾好了。”
护卫审视几人,缓缓颔首。
“侯爷就在上头,几位自去拜见就是…”
……
就在李怀终于得请姑娘,谈笑风生,日夜流连亭台轩榭时,夏无铁并不好过。
他与吴勾留在卧虎寨,本有观望,斟酌今后前途的意图。
不过一点意外,却打断了他们的清闲日子。
夏无铁找到了吴勾,脸色沉凝。
“叛军在山中的一处据点被撞破了,死伤不少。”
“咱们之前购置地机书的物资,还没来得及转移…”
吴勾脸色剧变,险些破口大骂。
“多少日子了,怎还没转移!?”
夏无铁道:“据说是碍于近来局势,不敢轻动,所幸撞破据点的,乃是蛮象部。”
两人生怕那批物资暴露出什么来,便双双告辞,冒险潜入山去。
等得两人回来,沈季收到消息,已是六日后了。
“山里头,多了不少蛮象部的人?”
沈季蹙眉。
“是。”夏无铁沉声道:“单就我二人一路所见,便足有二三十号人,均是悍勇。”
“这些人没有定踪,穿梭在山里,似还有内讧交手的迹象。”
这样的一股力量,对不少寨子来说,都是致命威胁。
“两位是如何得知?”吴不明在旁,出声问道。
“实不相瞒,是叛军传讯,通知我等据点被撞破一事,他们残余人手有限,让我们伺机协助,抹除线索。”
“但是,杀人的蛮象部人没有带走物资,早已离开…”
“好生蹊跷的动作。”吴不明揪下两根灰白老须,正要建议沈季安插人手,于长浪鳌盘二山警戒。
忽地古猛掀帘入内,呈上二物。
“沈当家!军师!有两封手书先后到来!”
吴不明上前接过,竟见其中一份是公文囊兜载。
“从何而来?”
古猛面露怪色。
“这,一是大贼孟延龄遣人送来,先前已传讯过一回。”
“另外一份,乃是并青城官府的手令,还带着官印…”
吴不明愕然。
沈季却朗声一笑。
“此等年头,官府的手令竟送至山贼头上来了,取来,让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