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丢了?”
赵阡回禀时,陈百将只觉得惊异。
“发生了何事?”
赵阡低着头。
“遇着个人,手里拿着四方国的印章,估计也是顺着这东西找来。”
“那人身怀三种真意,还修了《山君灵神观》…”
“嗯?”
陈百将豁然抬头。
“与当年将秦校尉重伤的那人,修的同一功法!?”
“是。”赵阡猜测道:
“那姓周的宗门弟子,与秦校尉较量后,死在了并青城,秦校尉重伤回返。”
“或许就是这样,功法就落在了这地界。”
他们都知当年事,秦校尉也是军中骄子,与那不可一世的周姓弟子一战,极受瞩目。
赵阡想了想,辩解道:“与我交手那人,我觉着,他的《山君灵神观》比姓周的练得还强。”
“真意就不说了,我的厌神咒也没能破他的功法。”
“当初秦校尉可就是靠厌神法制胜。”
陈百将目露异色。
“不曾想,这方地界还有这样的人,倒是令人意外。”
他下令道:“既如此,那便算了,接下来,由你领队,完成对李家的收尾!”
“嗯?”赵阡意外。
“那人手头已有两件四方国之物,不去收回?”
陈百将摇头。
“没有时间了,公爷不日就要拨军起动,前往镇灾平乱,咱们还得追赶回军。”
“我等处理好手头事务,以后蛮象部的事儿由平萧侯接手…”
言说至此,两人均流露出遗憾之色。
赵阡摇头道:“一名亲王,那是多大的功劳?公爷连布置都已做好了…”
陈百将拍拍他的肩头。
“朝廷之命不可抗,莫想太多。”
……
李怀终于如愿来至卧虎山。
较之他首次前来拜见沈季,只觉更加的前途未卜。
陈牛张罗着,让三人暂且住下。
吴不明也从外回来,满脸喜意,正想去寻沈季禀报,却见着了吴勾身影。
“二公子上山来了,路上吃了不少苦。”
王老六在他耳边禀报,吴不明当即收敛了脸上喜色。
他转头打量王老六几眼,见后者身上擦伤磕伤的痕迹不少,甚至还有两处裹着布。
“陈牛呢?”
“他伤又发了,伤在头,去寻吕老先生换药…”
吴不明遂在王老六手上拍了一记。
“你二人也吃苦不少。”
说罢,他脚步匆匆,迎上吴勾。
而后,自是一番寒暄与惋惜。
吴不明最后去见李怀,见他神色郁郁,甚是沮丧。
“二公子何必如此伤心?我看二公子未必对李家有多少牵挂…”
李怀摆手。
“该伤心的,早已伤心过了,如今只是忧心前途。”
吴不明道:“听闻二公子家底,多是不在明面?”
李怀坦然承认。
“但是,我之根底,亦有不少乃是基于李家影响,才可维持。”
“不说旁的,就说夏吴两位供奉,当真就认的是我这个人不成?怀之根基动摇矣!”
吴不明明了其意,却也给不了什么建议,只好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