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吴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明知故问道：“你姐也在川都吗？”
“嗯。”
韩可芯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事，我和我姐姐其实是双胞胎。”
“啊，双胞胎？”
吴维一副非常惊讶的表情：“所以，你姐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吗？”
“对呀。”
韩可芯点了点头：“基本上一模一样，不过也有一点点区别啦，你以后可不许把我们认错了。”
韩可芯说着，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俏皮地对着吴维发出了警告。
毕竟在她看来，吴维之前就没有把她和姐姐分辨出来。
“只要你们姐妹俩不故意迷惑我，我肯定是不会认错的。”
吴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着反将了她一军过去。
听到这话，韩可芯一下子有些心虚，立即将身子往吴维的怀里缩了缩。
……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后，吴维开口问道：“你跟你姐说的几点，我现在订一下饭店。”
韩可芯想了想：“晚一点吧，七八点钟，现在我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走不了路。”
“让你这么馋，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吴维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那就订七点吧，八点太晚了，待会我给你按摩一下，应该就能走了。”
“嗯嗯。”
韩可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哥哥，我们先去洗澡吧，要哥哥你抱我去。”
“行，真拿你没办法。”
吴维笑着摇了摇头，将韩可芯轻松地公主抱了起来，往卫生间里走去。
……
下午六点四十分，吴维和韩可芯来到了预订好的饭店包厢。
两人刚点完菜，韩可芯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哥哥，我姐到了，我下去接她。”
韩可芯说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脚步有些不太自然地朝外面走去。
吴维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韩可芊站在饭店门口等着。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帽毛绒外套，搭配着浅蓝色牛仔裤，一头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上去清新又带着几分学生气。
只是神色间有些不易察觉的忐忑和紧张。
“姐！”
韩可芯从旋转门里出来，朝她招了招手。
韩可芊抬起头，看到妹妹的一瞬间，眼神快速在她脸上和身上扫过。
只见此刻她面色红润，眉眼间透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娇媚光泽，但走路的姿势……
明显有些软，步幅也比平时小，透着一种别扭的僵硬。
韩可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自己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该懂的不该懂的也知道了七七八八。
妹妹这模样，十有八九是刚和吴维……
而且看她这眉梢眼角的春意，恐怕第一次早就交出去了，绝不止是今天。
一时间，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对妹妹的担忧，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极其细微的异样感。
“姐，走吧，我带你去包厢。”
韩可芯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
“嗯。”
韩可芊压下烦杂的心绪，扯出一个笑容，和妹妹一起往里走。
推开包厢门，吴维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哥哥，这是我姐姐，韩可芊。”
韩可芯笑着介绍道：“姐，这就是我男朋友，吴维。”
“你好。”
吴维率先点头致意，语气温和有礼。
“你……你好。”
韩可芊飞快地抬眼看了吴维一下，视线一触即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说话的声音也比那天小了很多。
吴维将她这明显的躲闪和局促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有趣极了。
这位“姐姐”此刻心里怕是正在上演惊涛骇浪吧？
“别站着了，快坐吧。”吴维笑着招呼。
韩可芯很自然地挨着吴维坐下了，韩可芊则选择了妹妹旁边的位置。
落座后，吴维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姐妹俩之间来回打量着。
这样仔细地比较着看，确实能发现两姐妹之间的些微差别。
妹妹韩可芯的脸颊线条更柔和些，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眼神清澈，气质更偏软萌甜美。
而姐姐韩可芊，脸上的婴儿肥似乎消退得更早一些，下巴线条略显清晰，眼神在平静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
整体感觉比妹妹要成熟一点点，气质也更内敛。
但这差别极其细微，如果不是姐妹俩此刻坐在一起对比，单独任何一个走出去，他恐怕都难以靠这点差异准确分辨。
不过……
想到这里，吴维心里忽然掠过一丝玩味。
双胞胎，分那么清干什么？
有时候，糊涂点反而别有一番情趣。
他不禁想起那天在车里，和韩可芊发生的点点滴滴。
他对韩可芊那种略显强势和冷漠的性格谈不上喜欢，但不得不承认，这张和芯宝一模一样的脸，杀伤力对于他来说是犯规级别的。
而那种在不知情下，突破了某种隐秘界限所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更是让他……
有点怀念，甚至有点上瘾。
片刻后，饭菜陆续上桌，三人开始动筷吃了起来。
气氛主要由吴维和韩可芯主导，聊一些彼此的趣事，还有各地的美食等等。
韩可芊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不是低头小口吃饭，就是端起饮料慢慢抿着，只是偶尔附和两句。
自始至终，她的视线都在避免与吴维直接接触，仿佛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见他的一样。
看到韩可芊这副模样，吴维心里的恶趣味突然冒了出来。
他忽然很想要逗逗她，看看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吴维想着便放下筷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故意开口对着她道：“芯芯姐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吴维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石子。
韩可芊的心里猛地一紧。
她倏地抬起头，看向吴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就被她强压了下去。
“没有啊。”
韩可芊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我们……我们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啊。”
她说着顿了顿，然后又赶紧补充道：“可能是我和芯芯长得太像了，你看着我觉得眼熟，这很正常。”
“这样啊……”
吴维点点头，露出恍然的表情，顺着她的话笑着道：“说得也是，芯芯这妮子，也是刚刚才告诉我，你和她是双胞胎，我之前一直都以为你比她大好几岁呢。”
韩可芊暗暗松了口气，顺着吴维的话道：“嗯，我们从小都习惯了，就当是普通的姐妹，所以一般也不会特地跟人强调是双胞胎。”
“理解理解。”
吴维笑意依旧，接着忽然话锋一转，用半开玩笑半抱怨的口吻说道：“不过说真的，你妹妹她前几天不是来例假了嘛，那脾气大的，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吴维两眼直直地盯着韩可芊：“要不是你亲口说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还以为那天跟我约会的是姐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