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守下达命令后,爱丽丝迟疑地站了起来,慢吞吞地挪到了卫生间的门前,然后打开了门,梅林之屋的玄关出现在面前。
……
短暂的玄关大战后,夏守在沙发上对爱丽丝进行了极残酷的拷问,特别是用“爱”这一话题拷问时,爱丽丝的反应会显得格外有趣。
“爱丽丝,说,你爱不爱我?”
“夏守大人,不要捉弄我了。”爱丽丝恍惚的脸上重新露出焦躁不耐的细微表情,用笨拙的动作想要维持高转速的发动机频率。
然而她毕竟不是主要零件,哪怕再怎么努力也只收效甚微,只能发出一些耐人寻味的响声。
最后,在夏守的连番拷问下,最终用自己也生病的借口侧面说出了夏守想让她说出的话,最后在轰鸣的引擎声中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在夏守目前见过的几位对手的战败CG中,苏月的战败CG是最有趣的,而爱丽丝战败时的表情,却是最可怜的,每一次脸上都露出一种极其不情愿的表情,可谓将“凌辱感”这三个字诠释到了极点。
但另一方面,那两个锁在夏守尾椎骨的足后跟,力道却犹如吊机的夹具一样恐怖夸张。
夏守很清楚,爱丽丝之所以会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是因为对自己的无能感到失望,夏守每次都能感觉出这家伙试图挑战自我,强行转移注意力,但是几乎坚持时间根本没有延长,只需夏守稍一认真,轻而易举就能将其理智烧却,简直就像浇了油的干草般脆弱。
看到这样的爱丽丝,夏守有些恍惚,他情不自禁就会想到部长。
人脑在联想情景和相关信息时,一般都会将相似的信息调动出来,而另一种情况则是调动出完全相反的信息。
就像胖哥炒股时,每次看到涨停就会想自己如果买了就好了,每次看到跌停就会想到自己如果没买该多好。
人就是这样,会想一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就像部长根本不会出现爱丽丝这样的反应,就像他大脑中完全无法渲染有关对方的任何图像……而正是因为想象都做不到,才希望现实中发生。
遗憾之余,夏守又在爱丽丝身上花了半小时,用来开解内心郁闷的心情。
当夏守穿上崭新的衣服,神清气爽地从梅林之屋出来时,手机却连续响起了十几声“嘟嘟”的消息声。
“都这么晚了,谁啊?”夏守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部长发来的紧急加班通知吧?
然而,当夏守点亮屏幕后,看到的是工作群的一大串信息,以及来自墨英的三个未接电话,其中夹杂着一个蒋文高的未接电话,还有上官炎的一个未接电话。
打开群聊,夏守看到墨英@了自己,在他没给出反应后,然后她又@了其他人,追问:【谁知道夏守去哪儿了?】
蒋文高:【守哥应该是在宿舍?我之前看到苏姐和他在一块儿。】
苏月:【是在宿舍,我走的时候他还在。】
墨英:【去敲过门了,不在。】
然后,墨英就@了部长,并且也@了他,并且留言:【看到消息赶紧到部门里来,有很重要的事要就说!】
看到这,夏守就知道不是日常项目这么简单的事了,英姐这么迫切地乱艾特人,显然很急,再看连部长后来都给他打了一个满一分钟的电话,就知道这件事的急迫性,连部长也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