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因为今天和小月吵架了。”
“为什么要和你的小女朋友吵架?”
“其实是这样的……”
夏守用新视角,将白天发生过的事重新叙述了一遍,虽然是很平常的描述,但是当他假装对着云潇说时,他非常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渣。
“大概就是这样,本来我答应她不来见你的。”夏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你为什么来了?”
“就像被你下毒了一样,不定期吃解药……感觉会死。”夏守斜眼瞄着苏月,想了一下: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还是,白天的时候。感觉她乖乖的样子,却非要做一些自己都怕的事,这种胆小又爱玩的样子……非常可爱。”
“我……她才不乖!”
“不管乖不乖,如果不解毒的话,我就要被毒死了。”夏守笑道。
苏月稍微整理了一下袋子,伸出手抓住夏守的裤子……
苏月记得自己的演唱会上总是会掌声如雷,但从来没有哪一场演唱会的掌声像现在这场一样响亮有力,仿佛每一次鼓掌都有激动的汗水从掌心间飞溅开来。
是因为自己几小时不停歇的“演唱”吗?
“鼻句~~”
破碎的音调断断续续,被每一次鼓掌从肺部激励出来。
一片白光的恍惚中,苏月仿佛回到了童年时期练习芭蕾舞的时光,她记得有一次训练,因为排练强度过高,腹肌劳损,以至于痉挛了十几分钟,而这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在和姐姐一样,姐姐是否也是这种感觉呢?
烟花在脑袋里不断爆炸,爆炸声震耳欲聋,她依稀听见有人发出惨叫,好像非常痛苦,但却仿佛又自虐癖一样不愿停止自残……好熟悉,是谁的声音?
苏月又想起保姆阿姨早上煎鱼时,会在不粘锅上把鱼翻过来,再翻过去,苏月觉得自己就像那条任锅铲翻来翻去的鱼一样,甚至她觉得自己的皮也早已被煎焦了,以至于每次翻面都会和被单黏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出餐的,或许出餐了不止一次?
鱼没有记忆,或者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鱼肚子里塞满迷迭香和白胡椒,已经完全变成一道佳肴美餐了。
她的大脑空白,而因为烹饪过度而虚脱的厨师,也趴着不愿起来。
然后厨师伸出手,一下子把早就湿得快烂掉的麦当劳餐袋给撕掉了。
“啊!”苏月下意识举手挡脸。
“云潇,你和小月长得很像啊。”夏守开玩笑道。
听到这句话,苏月才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有些羞涩地把手放了下来:“是吗?那你觉得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你好看。”
苏月眉毛一瞥:“所以她不好看?”
“不,超可爱的,不过我觉得她或许再过几年,才能超越你吧,我实话实说。”夏守的表情惬意到仿佛现在死掉也无所谓了。
苏月双手撑着坐起,低头看了一眼,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和骄傲感:“真是一塌糊涂啊,如果婚外生子如果被你家的偶像美少女知道,恐怕不会轻饶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