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月转身又扑到夏守身上,脑袋钻进夏守的脖子,对着脖子吹气道:
“如果有了怎么办?怕不怕?”
夏守有些别样的心虚,尽管已经知道小月的挑逗话术非常强大,但几乎还是每一次都会完全被牵着走。
要问他怕不怕,其实是怕的,但也不是真的怕。
如果单论这件事而言,夏守很乐意负责,并且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一定会肩负起这个责任,并且也不觉得有任何压力,毕竟小月很有钱、岳父岳母很有钱、薇雨更有钱,并且他自己都很有钱。
没了物质压力,就只剩下情感支出了,夏守当然很乐意,甚至是很向往,不过……如果是现在的话,时机似乎过于微妙了。
“呐,为什么不说话?在想什么?”苏月的脸凑上来,两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脸庞,微笑着和他对视,鼻尖凑鼻尖。
夏守脑海里浮现出怀孕的苏月挺着肚子,在落地窗边椅子上休息的模样,突然感觉这种画面超涩。
“其实感觉相差还是挺大的对吧?我知道哦,因为姐姐的体质原因,你一直都非常注意安全吧?”苏月说道,“但在我身上,哥哥你好像一点都不注意安全。”
28岁的苏月用成熟的女性嗓音喊他哥哥,直接把他好不容易熄火的亢奋度拉到了极致。
再加上,他的内心感受,真的完全被这妮子洞察了,他其实中途就有感而发了,尽管薇雨那副喜欢打结收集水气球的习惯也极度有视觉刺激,但在小月身上当光杆司令的时光真的更有干劲。
“不怕。”夏守硬着头皮说。
苏月眼睛眯成月牙:“不要逞能哦,我真的觉得这次可能会坏事,如果你说不怕的话,我事后可不会预防了哦~老实说,怕不怕?”
“不告诉你。”
“哼……那就看你能不能忍住了。”
苏月轻咬着嘴唇,隐藏着笑意,不再说话。
她舒展身体,调整了一下坐姿,惬意地靠在床头休息。
下一秒,她脸上露出慵懒放松的表情,口中缓而长地吐气。
“哈~~”
……
长夜慢慢,长夜漫漫。
回想起小时候,夏守曾被老师教导说劳动是愉快的,也被教导奉献本身就是收获,不需要要求去回报。
然而在高中时,夏守就觉得这种口号过于虚伪了。
但现在,夏守突然对这两句口号有了新的理解,或许只要全心投入去做一件事,本身就能带来无尽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