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说网里出鱼了,拉网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加上罗雁行在内,脸上都是很开心的笑。
但没人喊停,就还在用力拉。
没过多久,就感觉到劲头忽然一松……听到远处‘砰’爆炸一般的声音。
洞口的冰面被撑开了。
白花花的鱼就像是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来,大堆大堆的被拖到了冰面上,并且随着前面的人用力,后面陆续还在被拉起来。
“停!”
罗雁行回头,看着那堆得比人还高的鱼,虽然还喘着气,但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那种从冰层深处、从湖底拉上来满满一网鱼的感觉,沉甸甸的,带着几千斤的重量,几千年的传统。
鱼把头从网里拿鱼,一个个地送。
先送给拉鱼的人们,他们出力最大,零下几十度的天气有些人甚至光着膀子,也不怕发烧感冒什么的。
罗雁行也分到了一条大鱼。
这条鱼有半人高,拉起来,还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尾巴还在不停地摆动,看着就很鲜活。
沉甸甸的,足有二三十斤,在罗雁行怀里挣扎了一下,甩了他一脸的水。
罗雁行让张海灵给自己拍了一张抱着鱼的照片。
身上当然弄脏了,但只要开心,罗雁行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最贵的外套是脱下来了的。
其余的大不了就送干洗店。
洗不了就换。
没有什么东西是比自己的开心还要重要的。
这一网的大鱼,让鱼把头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眼睛亮亮的,他在罗雁行这条鱼的鱼头位置摸了摸,嘴里念叨着。
“头鱼头鱼,进门入户。
福气跟着,财气跟着。
年年有余,岁岁平安。
好运连连,富贵满满。”
老人的声音沙哑,调子拖得长长的,像是唱的某种调子,看样子也是老传统了。
鱼把头把这一套词念完,拍了拍罗雁行的胳膊:“行了,小伙子,抱着你的头鱼,明年一定发大财。”
“谢谢鱼把头。”
他也希望明年发大财,而且发大财的概率还挺大,毕竟今年打的基础已经够好了,明年就是爆发的一年。
鱼把头摆摆手,转身往帐篷那边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张东赫的爸爸说道:“晚上记得去红河里喝鱼汤,我家炖的鱼汤,全延边找不出第二份!”
红河里不是一条河,而是延吉一家饭馆的名字。
罗雁行这个外地人不懂,但张海灵他们是懂的,眼巴巴的看着鱼把头,然后鱼把头就笑了一下,补充道:
“把这两个小家伙也带过去吧,今天我们包场不收外客,坐得了。”
至于为什么没说罗雁行,那是因为罗雁行本来就是拉鱼的一份子,当然是要去聚餐的,和张东赫老爸的待遇一样。
等人走后,张东赫有点怀念:“好久都没吃红河里的鱼了。”
张海灵也点点头表示同意,和罗雁行说道:“晚上有口福了。”
她还在想要带罗雁行去哪里吃好吃的呢,结果来这边一趟还省了她去思考,红河里绝对是延吉值得一去的餐厅。
也就是延吉的人气不高,不然这家店肯定在各大旅行APP上榜上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