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乱斗一样，新大乱斗也是选人，罗雁行随机到了一个平时不怎么玩的卡特。
排位不玩，大乱斗这个英雄还是好玩的。
点进去，然后在一堆的皮肤里面选了一款三国貂蝉……以前还在老家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偶尔玩玩游戏。
冲冲小钱。
目前仅仅是在这个常玩的区，他就有一千多款皮肤。
其中八成一次都没用过。
进游戏加载的时候，窗外又飘起雪，这次就不是之前开车回来的那种小雪，而是一团一团的鹅毛大雪。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皮子沉了。
看了下时间，果断去关灯睡觉，恍惚中听到张海灵也是这个时间才下播，小声地和直播间里的人们说提前下播，明天有事。
她每天最少也是这个时间睡觉？
没想别的，下一秒罗雁行就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当中。
他对床不算挑剔，实在不行在户外也睡过，青旅那种多人间也睡过，而且心里没有什么焦虑的事情。所以睡眠质量一直很好。
只是……
感觉没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张东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罗哥，罗哥？感觉怎么样？能出来走走吗？”
罗雁行睡眠沉，但醒得也快。
敲门声刚落，他便睁开眼。窗外还是黑的，在床上摸索了几下，手机屏幕亮起来……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十分。
还真是没睡一会儿。
不过到底身体好，揉了揉脸就觉得清醒多了。
“来了。”
他应了一声，穿好衣服出门，门口的张东赫也是穿戴整齐，黑色带花纹的棉大衣扣到了脖子下面，带着帽子和口罩。
嚯！
这一身装扮比明星还明星。
明星们为了不暴露自己，也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让别人认不出来。在南方一些地方，明星们做这样的打扮还有些突兀。
但在这东北嘛，罗雁行就觉得那些能被认出来的，说不准就是他们自己报的料。
世界这么大，谁管你谁是谁啊？
二十分钟后，她们已经站在延吉水上市场的入口。
延吉水上市场，全称叫做延边东方水上市场，是延吉这个城市里一个著名的早市，离张东赫他们家也近。
都不用开车，下楼往前走一段就到了。
虽然叫水上早市，但并不是开在水上，仅仅是因为旁边有一条河而闻名的，不但本地人喜欢来这里逛早市，同时还有很多外地人来。
这里显然成了一个网红打卡点。
“这就是东方水上市场。”张东赫边走边说，声音得抬高些才能盖过人声，“二十多年的老早市了，五点到九点半，来晚了收摊啥也捞不着。”
罗雁行没答话，相机已经举起来了。
取景框里，打糕摊前一个阿姨正抡着木槌往下砸，槌头裹着面，落在雪白的糯米团上发出闷响，旁边另一个阿姨看准时机往下砸。
这是在做打糕，昨天罗雁行也看到了张东赫妈妈家人那边的做法。
刚蒸好的打糕很香，混着大量金黄色的黄豆粉，热腾腾的甜香隔着几米都能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