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盛话事人吹鸡深感自己能力不足,故此告知诸位元老叔父,主动退位让贤,申请重开选举。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和联盛各个堂主耳朵里面。
乐少得到消息之后,只觉得宛若晴天霹雳一般。
时间不对啊!
不是一年后才选吗?
这怎么就主动退位让贤了?
要是里面没有猫腻,乐少认为自己就是圣人。
开什么玩笑?
吹鸡是第一天出来混的?
他有没有实力自己没有数吗?
当初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实力,干嘛要来竞选话事人呢?
当选上做了一年多,就差那几个月了吗?
“一定是大D逼迫的!”
乐少咬牙切齿。
他敢百分百打包票,吹鸡的退位绝对不是什么主动的。
吹鸡实力确实不足——所有的地盘加起来就是铜锣湾的几间脱衣舞厅,连其他社团普通的堂主都比不得。
可他是和联盛的话事人啊。
本身实力弱一些没有关系,但有和联盛这面大旗在,其他人就不敢轻易动他。
吹鸡可以凭着这个放心的发展自己的势力。
一任话事人坐下来,把自己的势力翻倍是没有问题的。
虽说把实力翻倍也没有多少,可他未来退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以吹鸡的性格,他会情愿放手?
定然是胁迫!
乐少可被气坏了!
明明自己有了与大D缩小差距的路子,所差的就是时间,但是和联盛的叔父们好像不给他时间。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了。
乐少定定神,拿起了电话:
“邓伯……”
邓伯语气很是苦涩:
“吹鸡的行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没有拦住,叔父们已经提出了商议话事人的程序。”
“目前参选的人有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是大D。”
乐少张大嘴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道:
“大D的势力超过其他堂口太多,一家独大并不符合社团的期望。”
“邓伯,这可是您教我的啊。”
“若是让大D做了话事人,等到他一任满了,他的势力会越发的庞大。”
“那样……”
“更没有人能够制住他了。”
“邓伯,你可一定要推我上位。”
“整个和联盛,其他的堂主要么没有实力,要么压根就是大D的跟班,只有我有勇气与大D对抗!”
乐少眼见选举的事情不能阻挡,索性直接给自己拉票。
当初邓伯说得清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邓伯才坚定的支持乐少。
邓伯苦涩道:
“时机不对啊。”
“若是你的势力大一些,我还有把握说服他们,你这话事人绝对会板上钉钉。”
“可是现在……”
“老实讲,单单大D的势力就超越了咱们社团。”
“外加上东莞仔完全站在他这边,咱们其他七个堂口的力量加起来都不够他打的。”
“叔父们怎么选,我是真的不清楚。”
“不过,我这一票一定是给你的。”
乐少赶紧道:
“咱们的势力确实是弱于大D,可咱们的人数比大D的多的多啊。”
“走程序,那是人多选谁。”
“邓伯推举我就没有问题。”
邓伯实话实说:
“咱们出来混的,肯定是谁能得利跟谁。”
“大D的势头发展的很是不错。”
“你想要赢他,就得让叔父们得到益处。”
这特么的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乐少心领神会:
“邓伯放心,我马上去安排。”
邓伯颇为欣慰:
“我这里就不用了。”
“你只管好好的做,把社团经营好。”
“免得我百年之后去见了列祖列宗,让祖宗怪罪!”
乐少顿时放松下来:
“邓伯,看我的吧!”
挂断了电话,乐少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狠狠的啐了一口,骂道:
“老东西!”
邓伯刚才的话分明是让他行贿诸位叔父。
可是没有办法,若是不行贿,他在各个方面一定比不得大D。
当然,他比大D弱是加分项。
但话又说回来了,邓伯说这是加分项就是加分项?
自己与大D目前差的太大了!
要是放在以前,哪怕邓伯直接说让他去行贿,他都肉痛。
那些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转眼就送给了那些糟老头子?
但是现在……
乐少有了行贿的底气。
感谢理查德。
他之前送来的货物成色极好,在市场上饱受欢迎。
老实讲,销路都超乎自己的预料。
回款的速度超级快,只要有货,那些道友疯了一样的抢着要。
短短两天,乐少就赚了两百万以上!
走粉真是来钱快啊。
难怪忠义信这么猖狂。
难怪当初的龙飞、忠青社如此的横行霸道。
他要是有这样的底气,他也横行霸道。
手下恰好敲门进来:
“大佬,那批货款项已经收回来了。”
说着递过来一个手提箱。
乐少当着手下的面打开了手提箱,入目处尽是大黄牛。
略微清点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
乐少从中取出两沓,扔给了手下:
“兄弟们辛苦了,给大家喝茶。”
手下大喜:
“多谢大佬。”
送货的事情倒是不累。
其实也很简单。
只要能够到指定的位置交接就行了。
这次的生意都是手下在负责,压根就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
这些钱简直是白得的。
当然了,无论怎么说,走粉的事情都不好张扬。
若是遇到了黑吃黑,那真是倒霉没处说了。
不过手下已经打听明白。
最近差馆加大了对走粉的打击,江湖上的道友们缺货,缺大量的货物。
甚至有小的粉贩已经被那些道友给冲了。
起因是道友犯了瘾,实在等不及了,所以直接去了小粉贩的家里大喊大闹,街坊以为有人闹事好心的报了警。
结果嘛……
不过,这对乐少团队来说是好事情,他们的货不愁销路!
乐少对手下说道:
“吹鸡那个废物被大D逼着退位,现在和联盛话事人进行改选。”
手下大惊:
“不是明年嘛?”
“这下子糟糕了。”
乐少很淡定,刚刚震惊过了,在手下面前恰好显示出他的沉稳。
“未必糟糕。”
“大D横行霸道,与叔父们的关系不佳。”
“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个机会!”
“咱们与叔父们的关系相当好,未必不能与大D竞争。”
手下犹豫一下,还是提醒道:
“大佬,与叔父单纯的讲情义是不够的。”
“叔父们年龄大了对情义的需求没有金钱来的有吸引力。”
“咱们还得早做打算。”
乐少轻轻点头:
“你提醒的很好。”
“没错,对于叔父们来说,金钱才是最实在的,情义次之。”
“不过,若是有情义做基础,再加上金钱,那就是无往不利!”
手下一怔:
“您是想?”
乐少一指眼前的箱子:
“你去做一件事情。”
“各位有投票权的叔父,一人给二十万港纸。”
手下咂舌道:
“二十万?”
“是不是有些多?”
乐少摇摇头:
“不多,若是成功成为社团大佬,别说二十万了,四十万我也给。”
手下顿时信心百倍:
“大佬放心,有了这箱子钱,话事人的位置一定是您的。”
乐少笑道:
“但愿吧!”
手下提起箱子躬身道:
“大佬,我去了!”
乐少挥挥手:
“去吧。”
手下走了两步,忽然间就回来说道:
“大佬,咱们有钱了,换一个房子吧?”
“这房间着实有点小了。”
乐少一怔,看了看房子周围,好像确实有点小啊。
他自己倒是不在乎,可是他的儿子是真的很在乎的。
乐少轻轻点头:
“等这事情办完,我就搬新家。”
“你放心,我这人从来都是赏罚分明,你做的好,回头我赏你间大房子!”
手下大喜:
“多谢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