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涛想了想道:
“会骄傲吧?”
“无论如何也是打了一场胜仗啊!”
“这就如同咱们一样,老家每一次打胜仗,我们也骄傲。”
“安南是真的惨啊,现在还被老家锻炼兵力。”
王道轻轻点头:
“说得也是。”
“洋行商人们会骄傲的。”
“那么,你说如果这时候戴卓尔夫人来到老家进行关于香江前途的谈判,你说会是什么样子?”
啊?
陈涛涛瞳孔一缩,失声道:
“戴卓尔夫人会亲自去老家进行谈判?”
王道淡淡道: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香江的前程地位,只能是大老板面对面的谈。”
“他们要是不拍板,下面的人无论谈成什么样子,都不作数的。”
陈涛涛一想也是。
王道笑着问道:
“你觉得会谈成什么样子来?”
陈涛涛想了想谨慎道:
“我不觉得雾都有任何机会。”
王道嘴角上翘问道:
“雾都携驴岛战争的胜利,也不能让老家让步吗?”
陈涛涛认真回复道:
“那是当然。”
“安南好号称军事实力世界第三呢,结果面对老家又如何?”
“香江是老家的一部分,若是雾都想要像对待坎帕斯一样,我只能说他想多了。”
“大不了又是几艘紫石英号吧。”
王道拍了拍手:
“不错啊涛涛,你果然成长了。”
陈涛涛赶紧道:
“我只是亲自去了一趟老家,感受到了那里日新月异的变化罢了。”
王道对陈涛涛很是满意:
“你说得没有错,老家的变化是日新月异的。”
“等到她真的动起来,整个世界会为之震惊的。”
“现在不过是在变化的前夜罢了。”
陈涛涛张大了嘴巴:
“啊?”
“这还是前夜?”
王道轻轻点头:
“自然。”
陈涛涛暗暗咂舌。
宝安县的变化是三日一变,一个礼拜不去那里,就像不认识一样。
这样的变化堪称神速,即便是这样,在王道的眼里竟然是没有动起来……
王道拍拍手:
“我们在香江的前景上达成了共识,那么,回归到之前的问题来。”
“那些在香江的洋行大班们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陈涛涛笑道:
“他们的感觉会很不好受吧?”
“或许会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王道笑的更开心了:
“天塌下来?”
“没错啊!”
“那么,这会儿他们会怎么做呢?”
陈涛涛想了想道:
“若我是他们,我会害怕,然后就看能不能带走现在的业务,若是能够带走,那我就撤退。”
“若是不能够带走,我会小心的经营。”
“香江以后,将会成为华商的天下。”
王道轻轻叹了口气:
“这份分析,我给你八十分。”
陈涛涛一怔,汗都下来了。
汇丰大班只得了八十分,那跟不及格又有什么区别?
“仔细想想,你错漏了哪些东西?”
陈涛涛皱眉认真思考,忽然间眼睛就亮了,
“道哥,若是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必然会引发香江的股市震动。”
“香江的股市,会大跌!”
王道满意的点头: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陈涛涛面带喜色:
“这样的话,我们就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王道把手轻轻压了压:
“涛涛,汇丰大班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每当世界变化,每当历史潮流改道,每当风云变幻,那些普通人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在那些得过且过的商人眼里也没有什么感觉。”
“唯有我们这样,在一定的高位上,且掌握了一定的信息资源,才能有所触动。”
“若是你不思索,那些信息来了也跟没有过来一样。”
“只有你认真考虑了,才会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
“你明白这些东西吗?”
陈涛涛心中狠狠一动。
王道的话,既给他指明了方向,又是对他的认可。
没错,这是王道认可陈涛涛。
“对于我们来说,宏大的叙事,我们很难把握。”
“不是我们不够聪明,单纯的是我们的信息掌握不足。”
“若是我们能够掌握任何一条信息,那就是全知。”
“做任何事情,都会游刃有余。”
“可惜,那属于神明的力量。”
“凡人是不可能企及的。”
“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是在有限的信息上做文章,分析出我们要得到的情报。”
“对于我们来说,即将到来的股灾,就是我们的大机会!”
“这场股灾的缘由是起于在香江的洋行商人的恐慌,换句话说,除了香江之外,其他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诞生这样的股灾。”
陈涛涛咬牙道:
“这场股灾是人为的。”
王道微笑道:
“没错,这场股灾就是人为的。”
“不是经济危机,是人心产生的所谓的政治危机。”
“然而,周边国家不会有任何一个国家受到这样的影响。”
“只产生于在香江雾都商人的危机。”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场危机将会发生,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就变的简单了。”
陈涛涛马上回到道:
“筹集资金,我们要抄底股市。”
王道脸上厉色一闪:
“这一次,我要买下三分之一的香江!”
嘶!
陈涛涛倒抽了一口冷气:
“三分之一……”
“这目标很大啊!”
“道哥,难度有些高啊!”
王道耸耸肩:
“我会调集三十亿美刀参与股市,对了,汇丰也进行准备吧。”
陈涛涛马上道:
“我会把它当做优先任务来调整的。”
“可是道哥,这场危机的具体时间是?”
王道耸耸肩: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呢,我知道只要战争结束之后,戴卓尔夫人就会坐不住了。”
“像她这样的政客,最是在乎自己的存在感。”
“只要有镁光灯,只要有曝光度,那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这样的人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驴岛战争可以说雾都必胜。”
“然而他们最少要打一个月以上。”
陈涛涛吃惊道:
“面对没有什么战力的坎帕斯,雾都都要打一个月以上?”
“这不太可能吧?”
王道笑道:
“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无非是国力下降,沦为世界二流罢了。”
“他们做了两百多年的日不落帝国,也该瓦解了。”
陈涛涛顿时闭上嘴巴。
王道看着他笑了笑:
“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发展的,我也不知道,且让我们等着吧。”
“你回去之后,好好的把这事情谋划一下,我们需要大量的筹码。”
陈涛涛点头称是。
临回去之前,王道又对陈涛涛说道:
“这段时间谁要是让你给雾都捐款,让他直接滚蛋!”
陈涛涛郑重道:
“道哥,我晓得。”
香江某种程度上可是跟驴岛一个性质的,他们与驴岛的感情是一致的。
这个时候,谁要是想要香江来捐款,这不是失心疯了嘛?
不会有人如此看不清形势吧?
不会吧?
陈涛涛没当回事,然后晚上参加一个宴会的时候,竟然有人高声道:
“坎帕斯竟然主动对驴岛发起了战争,这是不仁不义的行为,我们工商界要联名捐款,保卫雾都。”
陈涛涛人都麻了。
更让他麻了的是,还有人鼓掌。
那人好死不死的开始点名:
“汇丰的陈大班,你是不是该出来说句话啊?”
陈涛涛站起来冷眼对着他:
“我瞧你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白的地方,怎么说出这样一句数典忘祖的话来?”
“要是你记不清楚,不妨回家问问你的祖父母,香江是如何落入雾都手中的。”
“数典忘祖的家伙,不配谈及我的名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