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岛战争打就打呗,詹姆斯半点不关心。
从他把情报递交上去,结果被扔到一边当做垃圾之后,他就不关心驴岛的事情了。
甚至他也不关心戴卓尔夫人官府会因为这种事情是倒霉还是幸运。
军部侮辱了詹姆斯的工作,他自然不会把忠诚献给这样的国家。
与之相比,詹姆斯更想要知道足球世界杯上,雾都的三支球队到底能不能顺利成行,这可关系到他的副业。
王道的吩咐詹姆斯做的很彻底。
菠菜行业他介入的很深,若是雾都的三支球队因为驴岛的战争不能成行,这可是大失望啊!
经济损失不可估量。
雾都的球队除了第一届本土世界杯之外,从来没有夺冠过。
可因为第一届世界杯他们获得了冠军,每次参加的时候,都有种迷之自信,总觉得自己会是夺冠大热。
这一点,从第第二届开始,一直到八十年后,始终如一。
雾都球迷的心态是狂热的,只要参加世界杯,他们始终将会是夺冠大热门。
可惜,第一届世界杯之后,雾都连个四强都进不去。
相比来说坎帕斯也是现代足球的劲旅之一,人家在上一届78年世界杯上,获得了冠军!
作为卫冕冠军,正是士气正旺的时候。
要是他们在世界杯上相遇,会不会当场打起来啊?!
若是戴卓尔夫人因为此事就让足球队不去参加比赛……詹姆斯的损失就大了!
那些足坛流氓可在雾都球队夺冠上压了好大的投入!
詹姆斯真心舍不得那份收入。
王道不以为然:
“放心吧,驴岛战争雾都必胜,你的担忧不存在。”
詹姆斯愕然不已,不就是因为驴岛战争的原因,他才担心足球队不能去参加世界杯吗?
王道点醒他说:
“驴岛战争雾都是赢家,赢家有赢家的骄傲,难道会害怕真实战场的输家吗?”
“真要是如此,戴卓尔夫人压根就不会发动战争。”
“这点气度戴卓尔夫人还是有的。”
“放心好了!”
詹姆斯心中大定:
“道哥说雾都能参加,那定然是能够参加的。”
只要雾都能够参加足球世界杯,那么,他的菠菜事业就能趁着这股东风,做的红红火火。
至于驴岛战争?
关他屁事!
詹姆斯心中冒出了一个精彩的念头:
“或许,我可以设置一下雾都的三支球队能不能遇到坎帕斯的比率。”
“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投资点。”
“那些鬼佬一定会想要在足球场上再赢坎帕斯一次!”
想到这里,詹姆斯赶紧请教道:
“道哥,您看雾都球队遇到坎帕斯的几率高不高?”
王道笑骂道:
“你当我是上帝啊,能算到这里?”
詹姆斯挠了挠头,是啊,这事情就连上帝也做不到吧?
王道接着道:
“别想了,遇不到的!”
啊?!
詹姆斯张大了嘴巴:
“您不是说算不到吗?”
王道淡淡道:
“可我知道人心啊。”
“国际足联的那帮玩意儿好暗中操控,他们是绝对不允许发生这样的意外事情的。”
“两支足球队要是当着全世界的面打起来,国际足联的比赛还要不要办了?”
“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双方碰面的。”
“所以,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詹姆斯沉默良久。
王道好笑道:
“你该不会以为竞技体育如此纯洁吧?”
“你现在介入了菠菜行业,当知道那些小的菠菜商人都想要控制比赛吧?”
詹姆斯苦笑道:
“对我们来说,比赛越是公平越好。”
王道耸耸肩:
“你是大菠菜商,自然要求公平。”
“但对于小的菠菜商来讲,一个意外的大单就会导致他们破产。”
“他们插手比赛是正常的。”
“把这个场面扩大,国际足联何尝不是另一种菠菜商?”
詹姆斯瞳孔一缩:
“道哥,您的意思是?”
王道很是惊讶:
“你可是特工,应该见识到了世界的黑暗,为什么还会如此的天真?”
“这种事情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有争议有辩论,这才会引发世界范围的讨论。”
“平平淡淡的,又有什么好报道的?”
“你现在也是传媒人了,应当知道什么叫做新闻。”
“狗咬人不算新闻,人咬狗才是!”
詹姆斯自惭形秽,羞愧难当:
“道哥,我一定会深入学习知识的,不会给你丢人。”
王道很是满意他的表态:
“这样就好了。”
“行了,我这边有事情,回头再聊。”
挂断电话,王道的嘴角上翘,扭头对许正阳说道:
“戴卓尔夫人向坎帕斯宣战了!”
许正阳问道:
“道哥,我们要怎么做?”
王道耸耸肩:
“怎么做?”
“照常就行。”
“通知陈涛涛,我要见他!”
许正阳刚要出去,忽然被王道叫住。
“这个时间,谁要是想要给驴岛战争捐款,给我记下名字。”
许正阳微微一顿,这才出去做事。
二十分钟后,陈涛涛赶了过来:
“道哥,您找我?”
王道问道:
“汇丰银行的业务整理的如何?”
陈涛涛镇定道:
“基本上都捋顺了。”
“相比香江,老家的业务格外顺畅。”
“因为道哥与老家的关系,我们获得了不少的优惠。”
王道提醒道:
“在老家开展业务,一定要遵循老家的法律。”
“绝对不要做任何偷税漏税的事情。”
陈涛涛笑了:
“道哥,我们不会的。”
“我们聘请的是四大会计公司,他们的专业能力还是被社会认可的。”
王道摇了摇手指头:
“我不相信什么四大会计公司,我只相信自己人的统计。”
站起身来,王道掏出雪茄扔给陈涛涛一支,深深的戏了一口,缓缓道,
“小道消息,四大会计公司经常会给某些客户进行包装。”
“我可不想哪天这雷炸了,连累到自己身上。”
陈涛涛大吃一惊:
“什么?”
王道看了他一眼:
“很惊讶?”
陈涛涛苦笑点头。
王道摆摆手:
“你这种思想要不得。”
“之前咱们这里有现成的例子,银行贪腐案,基本上都是自己包装出来的。”
“事情没有暴露之前,这些银行谁还不是市场楷模了?”
“可是结果又如何?”
“不要迷信传言。”
陈涛涛收拾心情,点头称是。
王道看着海景,忽然问道:
“今天戴卓尔夫人对坎帕斯宣战了。”
陈涛涛连忙道:
“我已经看了新闻,新闻刚刚说了。”
王道笑问道:
“你觉得这场战争谁会胜利?”
陈涛涛想了想道:
“雾都。”
“对比两个国家的经济实力,以及工业化进程,雾都占据上风。”
“最重要的是驴岛是群岛,离着坎帕斯本土有一段距离,雾都的海军稳稳的压制着坎帕斯的海军。”
“雾都必然胜利。”
王道满意的点头:
“那么,香江的洋行资本呢?”
陈涛涛直白道:
“我能看到的想到的,那些洋行商人肯定会想的到的。”
“他们的看法与我是一样的。”
王道更满意了:
“之后呢?”
陈涛涛一怔:
“之后?”
王道提醒道:
“战争之后。”
陈涛涛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明白。”
王道叹了口气:
“涛涛,你还要学习啊。”
陈涛涛点头称是。
这段时间,他的进步很大,早就改变了急躁的性格。
特别是王道把它擢升到汇丰大班的位置上,让陈涛涛感到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辜负了王道的期望。
如此,倒是锻炼出了他卓越的大局观。
王道提醒道:
“战争结束之后,洋行商人的心里变化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