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正道之中,以流云榜为参照,榜上前十之人皆是公认的宗师级人物。
而魔道各宗,虽不计入流云榜,但据各方情报推测,如今尚有七位宗师左右。
如此算下来,当今天下正魔两道的宗师加起来,大概也只有十七位左右。”
楚岸平恍然,难怪,难怪看见血煞真解,连公输彦都心动了,若世上真有一门能练到宗师的武学,怕是天下都要大乱。
楚岸平被说得心里痒痒,也不知自己有朝一日,能否迈入这个境界。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过好眼前才是正经。
三人又在石室内转了几圈,可惜除了血煞真解外,并无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楚岸平忽然想起,当初他每晚偷听江燕衣主仆讲话时,曾意外听到唐妈妈汇报过,说是在三十三年前,有镇民醉酒后发现镇内河流变成了血河。
如今想来,莫非当时有血河宗高手藏在了栖霞镇?
对方显然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栖霞镇,难道与这间石室有关?
楚岸平眼前划过叶承宗施展魔功的画面,心中一惊,对方要挖的地方,该不会就是这间石室吧?
太多的疑问缠绕在他心头,楚岸平思虑万千,见他沉默,公输彦和墨璇也不打扰。
又过了片刻,楚岸平问道:“你们还有没有事,没事就走吧。”
墨璇看了看墙壁,眨着眼睛问道:“这门武功,你不练?”
楚岸平闻言,傲然一笑:“别人的路,我懒得走。宗师而已,我自会堂堂正正踏进去,何须借这来路不明的旁门左道?”
公输彦:“……”
墨璇:“……”
墨璇看着这家伙,咬牙咬了半天,最后硬生生憋出一句:“把你给能的!我倒要看看,你哪天能变成宗师!”
楚岸平已经抬步走了出去,见他如此干脆,看也不看墙上的魔功,墨璇恨恨地跺了跺脚,可嘴边却忍不住扬起了笑容。
哪怕墨璇没什么心机,可她也清楚,今晚换成旁人来,没准就对她和三师兄动手了。
只要杀了他们,不仅能保证魔功不泄露,还能独占魔功,何乐而不为?
能在这种时候守住本心,真的太难得了!
这家伙,虽然还是怎么看怎么讨厌,但貌似有些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顺眼了。
墨璇连忙跟上去,叫唤道:“喂,慢点,等等我和三师兄……”
公输彦亦是笑了笑,目光叹服,回头看了一眼石室,下意识就想毁掉墙上的文字,却忽然想起楚岸平的话,除非以害人为代价,否则武功没有正魔之分……
罢了。
公输彦抬步跟了出去。
三人沿着地道折返,不多时,便相继从入口走出。
公输彦立于卧石前,指尖微动,不仅将原先的阵法恢复,更布下了三重隐晦的禁制,令此地气息彻底与山坳融为一体,再难被窥破。
做完这一切,三人才悄然离去。
此时夜色渐深,月光清冷,只余山风掠过石隙的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