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平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惊悚道:“韩大哥,你们越说这江湖上的事,我这心里就越害怕。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险恶的地方?人前光鲜亮丽的大人物,背地里竟能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
楚岸平突然一脸紧张道:“韩大哥,你和孔大姐近期不会走吧?”
韩峰看着他:“若无上头命令,我们还是会一直驻扎在镇子里,怎么了?”
楚岸平呼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可一定要继续待着才行,没你们罩着,我怕是连觉都睡不踏实了。”
见他这副把自己二人当成长期靠山的样子,韩峰和孔雪茵纵然是心情沉重,也差点没绷住。
孔雪茵狠狠白了他一眼,骂道骂道:“少在这儿油嘴滑舌,我们又不是你家看门护院的,给我放老实点!
不过,有句话得提醒你,最近这些时日,少在外面瞎晃悠。
昨夜除了那燕横,根据叶承宗手下护卫的口供,还有另一伙女人也掺和在里面。
那伙人虽然趁乱跑了,但江南世家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到处追查,宁杀错不放过。”
她看着楚岸平又缩了缩脖子的样子,语气稍微放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眼下你们这片地,反倒可能是江南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叶家为了挽回名声,至少在明面上,绝不会允许再有任何意外发生在这片区域,尤其是牵扯到原本的苦主。
你只管老实待在你的酒馆里,关起门来做生意便是。”
楚岸平听了,连忙点头如捣蒜地应下。
韩峰和孔雪茵还有一大堆事,叶承宗之死所带来的冲击,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有的忙了,二人又叮嘱几句,便快步离开。
楚岸平和老夏送到了大门口,直至二人的身影消失。
老夏嘀咕道:“我说东主,昨晚那个喝酒的年轻人,腰间就别着一根棍子,别不会就是那个劳什子燕横吧……”
楚岸平竖起中指,嘘了一声:“老夏,不想节外生枝的话,就忘了昨晚的事。
幸亏昨晚风大雨大,除了我们自己,没人知道那个年轻人来过,管他是不是燕横,反正都跟我们没关系。
我可警告你,别给我无事生非,万一江南世家的人记恨燕横,又怪我们卖酒给他,岂不是自找麻烦?”
说到最后,还拍了拍老夏的肩膀,一副你放聪明点的样子。
老夏愕然,旋即一拍脑袋:“哎呦,昨晚老夫早早就睡了,什么都不知道,东主,快一起擦桌子吧,待会客人要上门了。”
“好嘞。”
楚岸平心情愉悦地擦完桌子,刚走回后院,就见小妍翻墙一跃而入,见到楚岸平,背着双手蹦蹦跳跳就跑了过来,双目放光道:“公子,叶承宗是不是你干掉的,昨晚你终于出手了,怎么不带婢子一起去?”
楚岸平连忙伸手堵住这丫头的嘴,又在她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小妍啊的一声痛叫,捂着脑袋哀怨地看着楚岸平。
楚岸平斥道:“胡说什么?叶承宗是昨夜闯进去的仇家所杀,与我有何干系?你这丫头,再敢口无遮拦,仔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