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问出了另外两人的心声,三双眼睛都带着好奇,落在楚岸平身上。
楚岸平还没回话,柳三娘已经答道:“这是袖丫头的面首!”
面首?
三大长老瞪眼,这样的身手,去给人当面首?
不过等瞟见倚在门口,即便重伤了依旧千娇百媚,令人移不开目光的风怜袖后,三大长老又都相视一笑。
看来这戴铁面具的家伙,也是个风流种子啊,倒与他们极乐殿是一路人。
妙乐长老是个中年女子,围着楚岸平转圈,把他整个人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遍,笑吟吟道:“哎哟,原来是圣女的人啊。
好兄弟,戴着这劳什子面具多闷得慌,不如摘下来,让姐姐瞧瞧你的模样?
圣女好看归好看,却从不让人下嘴,你也没得逞吧?倒不如来姐姐这里,保证让你天天如登仙境!”
说罢,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要是美女做这种动作,没准还能魅惑人,可这位妙乐长老的长相,实在有些不堪入目,加上这幅恨不得立刻把楚岸平吞到肚子里的丑态,让楚岸平差点一拳打过去。
楚岸平理也没理妙乐长老,走到风怜袖身边,风怜袖主动挽着他的手臂,相携走入房中。
“哼!”
妙乐长老冷哼一声,但碍于对方刚才展现的实力,也不好发作,只得讪讪地甩袖走了。
其余两大长老暗自好笑,对柳三娘拱手后,也先后离去。
柳三娘亦返回了房中,见风怜袖坐在床边,看着连呼吸都停住的红绡,伸手握着红绡冰凉的手,两滴眼泪终究从眼角滑落。
记忆里,这还是柳三娘第一次见风怜袖掉泪。
楚岸平亦有些吃惊。
看了好一阵,柳三娘长叹一声,对其余啜泣的六女道:“红绡为了我殿而牺牲,应当风光大葬,你们作为她的姐妹,就跟我一同下去准备吧。”
似是不忍心再看,柳三娘抬步走了出去。
六女的哭声更大了些,好一会儿才相互扶着走出。
那位女医者也收拾了剩余针具,叹着离开,不忘轻轻掩上了门。
房中变得一片安静,见风怜袖低着头,楚岸平问道:“你和这位姑娘的感情很深?”
风怜袖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听到楚岸平的问话,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嗯……红绡姐姐,她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是同一批被带入极乐殿的孩子,她是人群里最安静沉稳的一个,总是默默照看着大家。”
风怜袖的嘴角,牵起一个微弱弧度:“我小时候坐不住,有次偷溜出去扑蝶,把长老培育的醉梦香踩坏了一片。
长老发现后勃然大怒,是红绡姐姐站出来说,是她没看好我,愿意陪我一起受罚。
还有我刚开始练摄魂音那会儿,总是急于求成,有次反噬自身,头晕恶心了好几天。
她每天练功结束后都会多留一会儿,就坐在我旁边,也不多话,只是安静地帮我按揉太阳穴。”
风怜袖的声音低了下去,竟带着让楚岸平都有些嫉妒的丝丝依赖:“她总是这样,明明只比我大两岁,却像个真正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