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平目光古怪,你都差点把人家整自闭了,那叫帮她?
风怜袖伸手捏了捏楚岸平的鼻子,笑道:“人家承认,除了想帮她,也是故意吓吓她,好让她以后别那么轻易相信男人!”
听她若有所指,楚岸平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风怜袖道:“那个玄机门的陆明,你们真当他是什么正人君子?
呵,前两年,此人行走江湖,我殿中几位不成器的小师妹不过稍施手段,他便把持不住,做了些风流韵事。
可事后呢?提起裤子便不认人,甚至还想把那几个傻丫头除掉,免得污了他的好名声!
郎君,我若猜得没错,那个陆明一定早就知道苏柔已非清白之身了吧?”
楚岸平不禁问道:“这又如何?”
风怜袖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郎君莫非看不出来,那苏柔因过往之事,内心本就自卑敏感。
若此时有个看似重情重义的正人君子对她温柔体贴,她定然会如飞蛾扑火般陷进去,将整颗心都捧给对方。
可依着陆明那种人,等到将来腻了,轻易就能抽身。
那傻姑娘非但不会怪他,反而会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自轻自贱,任人拿捏!”
风怜袖越说越气,指尖重重戳着楚岸平的胸口:“这等将女子真心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畜生,要不是看在郎君的面上,人家早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楚岸平无语,你骂陆明就骂陆明,戳我干什么?
不过此事还真是提醒了他,苏柔那姑娘,温柔善良,平时对他也很尊重,他可不想让对方落入虎口。
楚岸平想了想道:“你若真杀了陆明,只会让苏柔记他一辈子,得让苏柔自己看清他的真面目才行。”
风怜袖嘻嘻一笑:“既然郎君都这样说了,人家肯定帮她就是。”
从树林到主楼,其实也就几百米的距离,结果这一男一女倒好,走了半个多时辰才走到楼下。
楚岸平问道:“除了苏柔,白芷和墨璇呢?”
他相信风怜袖不会伤害她们,所以也就随口一问,结果却见风怜袖媚眼闪动,一副干了坏事不敢承认的模样。
楚岸平心头一跳:“你把她们怎么了?”
风怜袖眨了眨那双勾魂眼,指尖绕着一缕青丝,不好意思道:“郎君别急嘛!
墨璇那小丫头片子性子烈得很,人家可没动她。
不过那个白芷嘛,生得确实标致,身段更是好,连女人见了都忍不住心动。
郎君来之前,人家就好好与她交流了一番,后来就让两个师妹把她送回东厢房歇着了。
郎君放心吧,一根头发丝都没伤着,就是……吓唬了她几下而已~”
她说得轻描淡写,楚岸平却听得额头青筋直跳,他用屁股想也知道风怜袖干了什么。
更加知道,风怜袖戏弄白芷的借口都是假的,真正原因,恐怕还是乔婆婆说白芷对他有些好感,令这女人生气了!
以这女人吓唬人的手段,白芷落到她手里,算是遭了殃了,这会儿不会在屋里寻死觅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