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芬格尔师兄!”
路明非真觉得自己是睡迷糊了,他之所以一个人在宿舍里睡觉,不就是因为芬格尔被派出去实习了嘛。
之前出发去北亰前,校长答应了芬格尔如果顺利完成任务就让芬格尔毕业,眼下看了是成功了。
“师弟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芬格尔走进宿舍看着自己那离校一个月都没什么变化的床铺。
“芝加哥时间早上六点。”路明非低头看了眼表说。
“平常这个时间段不该在操场和楚子航晨跑吗,今天怎么还在宿舍?”芬格尔往前走了两步,拉开窗帘,还记得路明非刚来学校的时候,他就是站在这个地方监视路明非的晨跑,向校长汇报路明非的进度。
“饶了我吧师兄,我难得休息一天,零都放过我了。”路明非盘腿坐在床上,扭头看芬格尔,总感觉这家伙今天怪怪的。
尤其是再配上伊利诺伊州二月清晨的暗沉色天空,显得穿着一身黑长风衣的芬格尔就更诡异了。
“还没吃早饭吧,来份油条配豆腐脑怎么样?”芬格尔站在窗口后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可是怀念这份早餐好久了。”
“好啊,我这就换衣服,咱们一块儿去食堂。”
“我订餐了。”芬格尔说,他摇了摇自己的手机,“还有不到五分钟,食堂里就会有人送过来。”
“师兄你什么时候把我学生卡...”路明非话说到一半就被芬格尔打断了。
“我的。”芬格尔轻声说,“师弟,我现在又是A级专员了。”
路明非一愣,“师兄你...”
“师弟你之前提交给执行部的申请通过了,受执行部部长的委托,传话给师弟你务必在今天上午十点以前赶到执行部。”
“上午十点到,师兄你也不用这么早来找我吧?”路明非上下打量着芬格尔,一股不详的预感开始在他心里滋生。
“我的那份申请也通过了。”芬格尔轻声说,从怀里掏出来一份执行部签字画押的文件,那份文件轻飘飘的落在路明非的手上。
《关于重启调查格陵兰冰海事件的决定》
“什么时候的事情?”路明非蓦然抬头看向芬格尔面向窗口的背影。
“三天前。我实习一结束就着手准备这件事情了,一直没回宿舍也是在忙这件事。”芬格尔耸耸肩,听见路明非问题后,他如释重负般转头看向路明非,“师弟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和这件事的关系?”
“每个人都有秘密,师兄不愿意说,我就不问,师兄不也没问我为什么要申请去俄罗斯的维尔霍扬斯克吗?”路明非说,“那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结果我却执意要去,为此连续向执行部申请了七次。”
师兄弟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彼此间呼吸可闻,最后又都露出理解万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