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的效果是真不错。
罗纪当天晚上睡的不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体温已经正常了。
不过还是继续输液了一天，怕有炎症没有完全消除。但当天可以出院了，等到明天再到医院输液一次，基本上就可以脱离病号的身份了。
林晕鹅也像是她说的那样，趁着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接罗纪出院。但实际上，两个人还得打车。
“我驾照还没到手呢。”林晕鹅如是说。
“放心吧，我很知足。有人接，总比孤零零的离开要强。”罗纪没有毒舌，这一次住院真的让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接受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尽善尽美，所以能做的，就是在缺憾中，找到最好的平衡点。
虽然止损的风格是不会改变的，但罗纪确实不会像之前那样死板。嗯，总的来说，林晕鹅好像从头到尾都挺好的。
林晕鹅的心思很细，感觉到住院一次之后，罗纪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更温和了一些。这种温和不是说脸上的笑容多了，也不是说语气变得顺从，更不是改变了一个人性格。只是莫名的，觉得相处的方式和谐了，舒坦了，自然了。
对，就是自然了。
在此之前的一段时间，两个人都因为之前的那个晚上，林晕鹅忽然上头说的话做的事，产生了一些奇怪的隔膜。
但现在消散了。
一路无话。
也不能有话，打车回去要是聊天，司机都要认出林晕鹅了。
回到小区，进了楼房，出了电梯。罗纪回头一看，林晕鹅自然而然的跟着一起出来了，会心一笑。
“想蹭饭？”
“是庆祝你出院。”
“进来吧。”罗纪开门进去。
林晕鹅轻车熟路的坐在沙发上，问道：“你新租的房子，在什么地方啊？等你妹妹来了，你就要去那边了吧？”
“嗯，具体位置，我还真没记。一直都是开车过去的。”罗纪忽然想起来，说道：“这阵子花了多少钱，账单给我吧。”
林晕鹅伏在沙发的靠背上，对着罗纪笑道：“不是很贵，要不然你欠着呗，我正好有个理由天天骂你。”
神经病。
“我没欠你钱的时候，你也没少跟我说胡话吧。”罗纪走到卧室门口，说道：“我换身衣服，一会还要洗个澡。住院这几天可难受死了。话说，你要不然回避一下？”
林晕鹅深以为然：“确实是有点味道。”
“啊？”罗纪就算再不介意别人的看法，但对于个人卫生这方面还是有些要求的，看着林晕鹅这个样，马上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