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晕鹅露出惊讶的表情：“你说这是社长寄给你的？”
“你是不是在想，你也配？”罗纪摊手：“事实胜于雄辩，不是吗？”
林晕鹅内心泛起寒意：“所以这是礼物，果然是礼物。”
“如果真是礼物，应该把你的房门密码写在卡片上，然后让我自己进来挑选嘛。打歌服又不是贴身衣物，太糊弄人了。”罗纪摇摇头。
林晕鹅目光低垂，没说话。
罗纪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好了，不用太脑补，你是安全的。直接送人是不可能的，你又不是一块木头。所以不用那么害怕。”
林晕鹅不生气了，但还是觉得有些烦，也没心思和罗纪闹下去，指了指衣服说道：“好了，你拿去自己收藏吧！以后千万别让我看到，头疼！”
“你要这么说，那这衣服我就挂在门口。”罗纪故作小心翼翼的捡起来，然后折叠：“你不来，少了多少麻烦。”
林晕鹅终于笑了，气笑的：“我看你真是想造反了。”
“抱歉，这里是沙俄国，我们最多算断交，谈不上造反。”罗纪答道。
林晕鹅没心思闹下去，怔怔看着卡牌。她出道的时间不长，这几年走下来，内心对S.M公司还是有些滤镜的。没有公司，就没有林晕鹅。可是越明白这些，就越觉得被辜负了。
林晕鹅此时此刻的心情，更多的不是生气，而是深深的失望。
其实偶像打歌服这种东西，最后基本上有两种结果。绝大多数都被公司分类，能用的放在服装库里，以后再用。特点明显不能再用的，也不会给偶像，而是收藏或者销毁。
还有极少部分比较有意义的，会被拿来拍卖。必须是那人气特别的高的，粉丝群体特别大的。一件衣服能拍卖一个天价，被粉丝收藏。
如果真的是拍卖，其实林晕鹅也能接受。但私下里这样赠送，而且刚刚离开自己的身上没几个小时，还残留着自己的味道......
“看来你现在真的是不一般了，要让S.M公司都要去讨好了。”林晕鹅眯着眼，问道：“那这句合作愉快，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正常的合作而已。”罗纪简略讲了一下情况，不说细节，只说前因后果。最后说道：“今天还是金英敏秘书送我出来的。你可以给队友打电话，确认一下真假。”
“算了，对于你的人品，其实我还是相信的。打电话就不用了，没必要。”林晕鹅叹了口气，心累的很：“这个......哪怕多等几天也好，这是我昨天才穿过的，甚至都没洗......”
林晕鹅顿了顿，猛地抬头盯着罗纪：“我这么说，你是不是想闻一闻啊？”
“不是，你思维真够跳跃的。”罗纪无语，把衣服递给林晕鹅：“这东西给我真的没用。还是物归原主，完璧归赵。”
“这是你的礼物，我还是不要了。我在意的本来也不是这件衣服，只是觉得公司在某些事情上，有些让人失望。现在看见这件衣服，我也很烦。你找个地方丢掉算了。”林晕鹅有些垂头丧气，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虽然都说偶像就是商品，但这种感觉第一次这么明显。现在她感觉在罗纪面前完全抬不起头了，可能对方没这么想，但是她就是感觉不对劲。
罗纪也不知道怎么劝，只好说道：“行吧，那我卖给你粉丝吧。废物利用，再赚一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