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不是我买的，更不是我的。你别胡思乱想。”
看着林晕鹅的脸色，罗纪只好解释。这货十有八九误会自己是异装癖了，毕竟这个家伙一直都是脑补怪。
“买别人穿过的衣服。你还说不够恶心吗？”林晕鹅的眼神带着几分寒冷和恶心。如果要是让有些抖M属性的粉丝看到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一个个都得心潮澎湃了。
罗纪皱眉，他忽然意识到林晕鹅是盯着衣服上的数字“7”看，而不是打量整件衣服的款式。
“等一下，这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
林晕鹅没说话，只是从罗纪手上拿过衣服，凑近自己的鼻子轻轻一闻。随后她的脸色更差了，好像让室温都下降了几度。
“这是我的打歌服，而且是穿过的。”
打歌服？
罗纪连忙拿起桌上的快递袋，确认是不是寄给自己的。结果此时从快递袋子里翻出一张纸条。
正面，是林晕鹅穿着这身衣服在舞台上的照片。
反面，是一句话：Victor先生，合作愉快。
罗纪几乎是刹那间，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今天在S.M谈合作的时候，罗纪为了避免专辑的那件事，所以特意没有提起“Victor”这个名字，都是用中文本名。
结果当晚就冒出这个东西，很显然是S.M送来的。可见今天展现出来的杀手锏，金英敏是真的心动了。
至于地址的泄露，有很多的可能，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S.M肯定调查自己了，并且想用Victor这个身份做文章。
罗纪的住址不是秘密，林晕鹅的也不是。消息一对比，显然让金英敏产生了误判，先入为主的认为，罗纪对林晕鹅是有什么想法，所以才要住这么近。于是特意送了这个东西作为礼物。
合作价格的事情未必可以被改变，但是在谈完合作的价格之后，金英敏看出罗纪可以直接接触到很多重要的数据资料，所以想在私下里搞好关系。
这确实是一个还算聪明的做法，但金英敏却算错了一点，那就是罗纪并不是林晕鹅的粉丝，甚至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粉丝。更算不到，罗纪和林晕鹅的关系其实很和谐。
但目前看来，怕是要不和谐了。
罗纪看了林晕鹅一眼，此时的她已经把那件打歌服扔在了地上了，脸色有些发白。
卡片上的内容，林晕鹅也看到了。聪明的林晕鹅也很快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就算不是全对，也八九不离十吧。
所以林晕鹅现在的怒火，是指向了S.M公司，而非是罗纪。
“我还有一个疑问。”林晕鹅沉声道。
罗纪知道她想问什么，解释道：“今天我去S.M公司，见了金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