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璃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作为斩尘阁真传，她见过不少邪修手段，但像红尘教这样系统化、制度化的残酷选拔，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那些被淘汰的女童呢？”展云璃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被抽走本源后，会怎样？”
袁苗沉默了片刻，道：“根基受损，修为尽废，但通常不会死。红尘教视她们为淘汰的瑕疵品，不屑取命，但也不会再管她们死活。大多数，会在几年内因各种原因悄无声息地消失。”
院子里的气氛骤然凝重。
月光似乎都冷了几分。
林悬忽然问：“师父，鉴尘印在前期有痕迹吗？能不能检测出来？”
“很难。”袁苗摇头：“此印，种下初期几乎没有任何外在表现，更像是一种深植于神魂深处的标记，只有种印者或教中高层能感应。一般来说，至少需要一年左右，印记才会在体表显现出桃花状痕迹。”
他补充道：“而且显现的位置不固定，可能在锁骨、后背、手腕……甚至头皮之下。除非有化神期以上的大能进行神魂扫描，否则很难发现。”
展云璃的脸色更白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似得，连忙看向林悬，语气急促：“林悬，如果红尘教已经在食渊城布局，那灵童院里可能不止石小满一个受害者！我们必须对所有孩子进行检查，尤其是女童！”
林悬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吟片刻，道：“展教习的担忧有道理。但有两个问题：第一，如师父所说，鉴尘印在前期很难检测；第二，大规模检查会打草惊蛇。红尘教既然能在食渊城安插石寡妇这样的眼线，很可能还有其他暗桩。”
“那怎么办？”展云璃急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些孩子被当作蛊虫培养？”
“当然不是。”林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要讲究方法。”
他看向袁苗：“师父，红尘教这种鉴尘印，有没有什么弱点或破解之法？”
袁苗捋了捋胡子，思索道：“任何术法都有弱点。找到它的漏洞才是关键……”
林悬心中一动。
袁苗的话让他联想到了拼帝APP里那些千奇百怪的概念神器。
那些东西的“规则优先级”，都高得离谱……如果没法完全覆盖，那么有没有可能并驾齐驱？比如同样都是类似于奴隶的诅咒或者副作用，若是诅咒或副作用的等级是S级的情况下，有没有可能优先判定？
林悬快速思考着，片刻后，他站起身，看着展云璃正色道：“展教习，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
展云璃也站了起来：“你说。”
“你负责整理灵童院所有女童的档案，重点关注那些性格突变、意志异常坚韧、或者家庭情况特殊的孩子。”林悬道：“然后，以教习家访的名义，逐一进行初步排查。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引起恐慌。”
展云璃点头：“好。男童呢？”
“根据红尘教的教义，她们对男性极度厌恶，不太可能对男童下手。而且鉴尘印似乎只对女性有效。”
林悬说道：“不过为了避免引起怀疑，男童家你也试着去家访几个，但不必检查的过于仔细，主要起到掩人耳目的目的。”
展云璃点点头记下，又问：“那你呢？”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林悬没有细说：“关于如何应对红尘教的事，我需要做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