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陆知深也发了烟花的照片。
“妙妙,今年多大了?”二婶搬着板凳坐了过来。
他忽然停了下来。
苏妙仪笑着点着头。
程爵他们俩对视了一眼,一同叹息了一声。
苏妙仪无语,向他扔了个雷。
“你懂什么。男人年龄大才好,会疼人。要不然都是你这种幼稚的小孩,那结婚是找男人还是带孩子啊。”
“我懂了,没考上。”苏妙仪道。
这群也是他今天临时建的。
苏妙仪一边慢慢拍着程爵的胳膊,一边道:“舅母放心,小爵外形条件好,还有天赋,走这一行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以后工作肯定是不会发愁的。”
又同时想起来过年不能叹气。
“表哥考上编了吗?”苏妙仪问道。
大过年的,苏妙仪又给了个台阶:“考编的太多了,实在是不好考。别的工作也都很好的,又不是只有那一条路,是吧,舅母。”
这边不让放烟花。
苏妙仪蹲在路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一边笑着一边在手里攥雪球,准备攥一个更大的。
舅母不说话了,起身道:“我去外边看看,帮帮忙。”
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还有一些人家不回来了。
程勇道:“赶紧进来暖和暖和,那手冻得红的。”
吃过年夜饭,一大家子都快二十口人了,一起守岁。
所以,要学会主动出击,要学会反问。
过了一会儿,庄言峥发了一句:[在哪?我通知当地派出所去抓你们。]
“你表哥的钱还要留着娶媳妇用呢。”舅母道。
齐风只抢红包,不说话。
她知道,改变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代人的观念很难的。
“我也去。”
“要我说啊,你就该去考编。你大学就是师范大学,考个编,当个老师多好啊。又稳定,又轻松,还有寒暑假。”舅母道,“当老师的,也很好嫁人啊。”
程爵张了张嘴,看向苏妙仪,小声问道:“年轻的不好吗?”
“这不是还没媳妇呢吗?”苏妙仪往她心上扎了一刀,“我见表哥那意思,两三年内不会带女朋友回来。舅母放宽心,还能轻松几年呢。”
“周岁二十五了。”苏妙仪笑着道。
程爵的笑忽然憋了回去:“四月份吧。”
等两人回去的时候,脑袋上,衣服上全都是雪。
舅母点着头:“是啊,别的工作一样很好。”
“艺考什么时候出成绩啊?”舅母问着。
“我有个侄子,你要不见见?”三婶也坐了过来,“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长得很帅,过完年正好三十了。在京海市里工作,一个月赚一万多呢。”
现在更滑了。
两个人烤着手。
程爵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把火引导了自己身上。
“得抓紧了,这一年一年过得这么快,几年过去就三十了,过了三十就不好找了。”
三婶道:“妙妙,我把我侄子的微信推给你。”
辩论是没有用的。
两人走进了房间。
苏妙仪笑着:“二婶,我坐这边就行。”
“哎呀,你们俩干什么去了,摔雪里了?”葛玉看着他们两个。
程爵看着她手里越来越大的雪球,拉着行李箱,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