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仪和康廷再次去了审讯室的窗口看着，听着。
曹宏低着头道：“她把我和邵冬的对话拍视频录音了。”
曹宏拧眉，不是疑惑，而是在震惊。
他眼底的神色阴恻恻的，全是恨意。
庄言峥道：“再把他带回去，还有事情要问。”
“为什么杀她？”庄言峥问道。
曹宏低头。
康廷没再说话，看向了审讯室里边。
庄言峥又问道：“你要问她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
感觉这件事情打了曹宏一个措手不及。
曹宏突然沉默。
“所以呢？查不到就安在我身上吗？”曹宏道，“她辞职了，去哪里，是死是活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苏妙仪。”曹宏道，“就查到了她。”
“结果莫小小说，她还把视频备份了一份，给了朋友，一旦她死了，她的朋友一定会把视频公布。”曹宏哼笑了一声，“愚蠢，以为这样我们就不会杀她了吗？以为我们有把柄在她手里，她就能保命吗。我挖了她的眼睛，但是她怎么都不说给谁了。这样的人留着还有什么价值。”
“查到苏妙仪的时候，苏妙仪已经在回京海的飞机上了。”曹宏道。
他表现出来的痛恨里有担忧。
听着他的话，庄言峥的下颌线紧绷，心里猛地跳了几下。
庄言峥坐在之后问道：“莫小小去了哪里？”
那么隐蔽的地方，怎么会有人看见。
到了审讯室门口，曹宏再次看向苏妙仪。
庄言峥又问道：“查到莫小小的朋友是谁了吗？”
如果不是有人看见了，他怎么会知道。
“然后呢？”庄言峥问道。
苏妙仪在外边站着，下意识扶了一下边上的墙。
苏妙仪点点头。
苏妙仪摇头：“周围很黑，也很空旷，没有看见标志性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他的侧重点不是自己身上多了条人命，而是庄言峥口中的目击者。
庄言峥继续道：“你挖了她的双眼，然后拧断了她的脖子。目击者还听见你问她‘真的不说吗？’想问她什么？”
庄言峥蹙眉。
“不过找到的也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人找到了。她拍的视频也找到了，当时就删除了。”
莫小小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看着曹宏又进了审讯室，苏妙仪对庄言峥说她看见的画面：“莫小小的眼睛被挖了。脸上全是血，生前遭受过折磨。”
......
他没有想到有人会发现。
“地点呢？”庄言峥问道。
连莫小小穿的什么，还有杀人方式他都知道。
“毒P交易的对话。”曹宏叹息了一声，“邵冬跟着我干了好几年了，那天交易出现了些问题，邵冬打电话没有联系上我，就找到了奉姜会所，我们说话的时候，被莫小小拍视频录音了。”
“是。”曹宏道。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我还看见了两个男人把一个黑色的袋子扔进坑里埋了。袋子里装着的好像是尸体。两个男人裹得太严实了，不确定是谁。但其中一个应该是曹宏，是通过他看见的画面。”
“你杀了她，你不知道？”庄言峥的声音忽然提高。
庄言峥看着他的表情。
“我不知道。”曹宏道。
曹宏还是没有说话。
曹宏看着他。
庄言峥看着他平静且自信的表情：“那天莫小小穿了一件红色的短T，浅蓝色的牛仔裤，左耳上边还别着一个红色的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