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仪回过神来，倏地抓住了庄言峥的胳膊。
庄言峥见她刚刚忽然停了下来，那状态就像是看见什么的。
他就站在她边上没有动。
“看见什么了？”庄言峥问道。
康廷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苏妙仪看向庄言峥：“曹宏杀了莫小小。”
她刚刚是通过凶手的视角看见的。
不过抓曹宏的时候，两人也对视了，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个时候又忽然看见了。
庄言峥忽然愣怔了一下。
“好，知道了。”庄言峥说完，进了审讯室。
庄言峥没有说话。
往前带着曹宏走的警察停下。
这个眼神让她有点不舒服。
庄言峥肯定是不会告诉他的：“为什么要杀莫小小？”
庄言峥又问了一遍。
“然后你去了京海？”庄言峥表面未显，但是心跳很快。
“什么对话？”庄言峥问道。
今天的审讯中，他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曹宏不说话。
苏妙仪又道：“莫小小当时穿了一件红色的短T，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左耳上边还别着一个红色的发卡。”
康廷蹙眉，看向苏妙仪。
曹宏蹙眉：“为什么一直和我问莫小小？她辞职了，就和我没有关系了，她去哪里我怎么知道？”
“目击者是谁？”曹宏忽然问。
康廷也惊讶了一下。
可是为什么他知道的这么详细。
是真的有目击证人，还是...有人背叛了他。
苏妙仪又一次和他对视，她从曹宏平静地眼底看出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不知道？”庄言峥看着他。
“你还能通过凶手看见？”康廷问道。
急切地想知道目击者。
庄言峥道：“莫小小失踪了，江城市局一直都在查。”
“刚刚有目击者称，看见你杀了她。”庄言峥道。
苏妙仪接着说：“曹宏问了她一句话‘真的不说吗？’，莫小小咬牙不出声，然后曹宏就拧断了她的脖子。”
庄言峥看向曹宏：“诶！等下！”
曹宏看着他：“我没有杀她，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她。怎么？着急回家过年，想把这种查不到凶手的案子也归到我身上吗？”
警察又带着曹宏回了审讯室。
怎么会有人看见。
不可能。
“当时我们就感觉到被拍了，急忙出去，却没有见到人。”曹宏道，“所以就去调了监控。等监控调出来的时候，莫小小就跑了。其实调监控时间很短，但是她还是跑了。”
“然后呢？”庄言峥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如果有人背叛了，其他人岂不是很危险。
苏妙仪在外边看着曹宏。
“目击者？谁？”曹宏非常坦然，“我没有干过的事情，哪里来的目击者？”
庄言峥看了看他：“我们要保护证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