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的声音响了起来:“聊什么?”
“这段时间去哪儿了?”苏妙仪问。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开心吗?”脑袋里的声音说,“你想想清楚,精神分裂是病,精神病。我不在说明你的病好了。”
“那现在呢?”苏妙仪问。
“你又病了,而且看起来病得不轻。”
苏妙仪笑了一下。
“不是病得不轻,是病得很严重,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苏妙仪说。
脑袋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下:“随便吧,晚上吃面就行。”
“不吃。”苏妙仪说,“我天天吃面你都不出来,不想吃了。”
“没事。一会儿我掌控身体,我自己去吃。”
苏妙仪说:“反正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把所有的支付密码都改了,一会儿付不了钱,你就在那儿刷盘子吧。”
“呵。反正就这一具身体,谁怕谁?”
“你厉害,行了吧。”苏妙仪说。
“那行吧。走吧,别在这儿了,别人看起来你很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妙仪看了看周围,回了病房。
沈钧和夏烨出去吃饭了。
苏妙仪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把门打开,听见了沈诗兰的声音,她站在门口没动。
沈诗兰说:“你就亲自带着人去救我,符合规定吗?明天不会开会批评你吧?”
“我救我自己媳妇有什么不符合规定的。”秦承渊说,“放心吧,没什么事情,我心里有数。”
“我是后怕,万一炸了。”沈诗兰说。
“炸了咱们俩不是也在一块。”秦承渊温声说着,“都是制定了计划才行动的。就算真的是炸了,事情我也都安排好了。”
苏妙仪站在门口听着,心里想着,幸福啊幸福。
秦厅幸福。
沈教授幸福。
乐乐也幸福。
沈诗兰沉默了一下:“我今天真的是大意了,后来到了那烂尾楼清醒过来之后,才反应过来那男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去我办公室门口干什么。今天这么一闹,我确实得考虑考虑我这工作的事情了。”
“你喜欢带学生,喜欢教学。要不是想带学生,你也不至于一直在副校长的位置待着,喜欢就接着做。”秦承渊说。
“我担心给乐乐拖后腿。”沈诗兰说,“她遭了那么多罪,我还得让她担心着。你看看今天那些人,穷凶极恶。这好在是脑子不够用。可是他们这背后的人,可以给他们洗脑到这种程度,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今天这种我还能嘴上唬一唬。万一下次遇上个能打,脑子还好使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只剩下拖后腿了。”
“确实没有想到他们敢光明正大去学校劫人,确实是在学校那方面疏忽了,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秦承渊说,“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放宽心。”
“凡事都有万一。”沈诗兰说着把自己的左手抬了起来,无名指上光秃秃的,“戒指坏了,掉了。”
秦承渊在她戒指上做了个卡扣,弹开里边有个很小的刀片。
她用戒指上的刀片把绳子一点一点割开了。
秦承渊握住了她的手:“没事。明天有新的戒指。”
沈诗兰笑了一下,又不敢笑了,肋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