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的皇冠绝对是有钱人的身份象征。
周然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皇冠,拉开车门和凌茵并坐在后排。
密闭的车厢内,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缭绕着钻进他的鼻子,让他莫名有些不自在。
“凌……”
“周……”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凌小姐先说吧。”周然脸上一热,抢先说道。
凌茵抿嘴一笑:“周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额……做点小买卖。”
“是做餐饮吗?”凌茵不等周然回答,紧接着说道:“我看到周先生的广告牌……”
说着指了指车后。
“哎呀,我的广告牌!”周然一拍大腿,这才反应过来。
“周先生不用着急。”凌茵捂嘴轻轻一笑,“明天我让阿文给你重新制作一块送过来。”
“不用不用,那才几个钱!”周然摇了摇手。
凌茵却不再纠缠,看了看窗外道:“现在鹏程发展挺快,外来人口多,快餐倒是挺赚钱的。”
“刚开始做,也就混口饭吃。”周然随口答道:“凌小姐也懂餐饮?”
“我不懂餐饮,不过是觉得这个城市……”凌茵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才说道:“有一种蓬勃的活力。”
“哦?这从何说起?”周然有了点兴趣,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一丝惊讶和欣赏。
这个节点上,所谓即将崩溃的论调甚嚣尘上,后面个几年就把这个冷饭端上来,已经是一门生意了。
嗯,参考章家敦。
“就是那种感觉,年轻,磅礴!”凌茵突然转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指着窗外:“你看外面工地上的塔吊,像不像春天里争先恐后冒出来的竹笋?”
“还有早上赶着上班的年轻人,比香江的中环还要热闹。”
不得不说,这位凌茵女士的感觉很准,国外大肆报道各种崩溃论,却没人愿意来看看真实的世界。
“凌小姐是香港人?”
“嗯。我爸爸在这开了厂,我放假有空过来看看。”
“放假?不会还在上学吧?”周然心中讶然。
此时车轻轻一震,已经停靠在派出所内。
这起案件事实清楚,就是两个飞车党抢劫路人凌茵,被见义勇为的周然阻止,避免了港商友人的损失。
至于两个飞车贼是生是死,没人关心。
两人简单做了笔录就走了出来。
此时门外又停了一辆马自达,一个一身西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车旁,焦急地向里看。
一见两人出来,急忙喊道:“茵茵!”
“daddy!”凌茵眼睛一亮,奔了过去。
“怎么样,我的乖女儿没事吧?我都听阿文说了。”中年男子目露关切,宠溺地摸了摸凌茵的头。
“没事,多亏了这位周先生!”
凌茵挽着父亲的胳膊热情介绍道。
“一些小事,正好路过,凌小姐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