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卖快餐的,有什么了不起?”有人质疑道。
“这就是你不懂了。”徐沛钧忽然开口,“这个周然,确实不简单。”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徐沛钧缓缓说道:“几年前,福临门曾经想去鹏城开店,看中了一个政府招待所的地皮。当时我们是势在必得,连那边的关系都疏通好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被人截胡了。”
“你说的,不会就是这个周然吧?”
“没错。虽然不是什么多大项目,但确实被他抢了。”徐沛钧点点头:“当时只是一件小事,本来也没在意。后来这位周然的名声在香江传开,我才特意去打听了一下。
据说当时主管那个项目的领导,对他的方案赞不绝口,现在改成了一个会员制的高端会所,进出的都是政商上的人。”
“还不止,”大刘嘬着牙花子道,“根据我的消息,这个周然和军队的关系也不错。”
“军队!?”
众人一惊。
香江多大的地方,几十号人就能混古惑仔了。内地的军队,那可是庞然大物!
“这么看,媒体说的红二代多半是真的。”徐沛钧指了指天花板,“你们想想,这次金融保卫战,中央是什么态度?是不惜一切代价!
而这个周然,敢在局势最不明朗的时候,全仓杀入,甚至还要照单全收。如果不是提前收到了风声,谁敢这么赌?”
嘶——
包厢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透。
如果周然仅仅是一个有钱的暴发户,他们或许还会眼红嫉妒,甚至想办法分一杯羹。但如果他是带着任务来的国家队白手套,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可是通了天的!
“怪不得……”一位老板喃喃自语,“怪不得他那么硬气。原来底气在这里。”
“这么说来,我们以前倒是小看这位周生了。”
刘銮雄摩挲着下巴,他在香江商界素以眼光毒辣著称,最擅长就是跟红顶白,人称“股市狙击手”。
但这次的金融战,他手下的华人置业股价一度暴跌,不得不出售部分物业套现,听说内地现在放开了房地产,他也有心往内地发展。
既然周然有这层背景,那倒是可以结交一下。
“老徐,”大刘看向徐沛钧,“既然你和他有过交集,能不能组个局,大家认识一下?”
“我哪有过交集啊,隔空未谋面,现在估计都不记得了。”徐沛钧摆了摆手,突然一停,迟疑道:“不过,我还真知道有个人认识,但是要怎么邀请呢?”
刘銮雄想了想道:“最近有个做贸易的英资洋行,因为做空失败要破产清算,手里有不少好东西。那位周老板赚了这么多钱,总得花出去吧。”
众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现在的香江,遍地都是便宜货,缺的就是现金。而周然手里,最不缺的就是现金。
“行!那我试试联系一下。不过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权当一试啦!”大刘端起酒杯,“来,为我们的新朋友,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