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守住了,联系汇率制岿然不动,外汇储备触底回升,政府的底气也回来了。
中国政府不仅兑现了承诺,更向世界展示了维护主权的决心,顺便撸起袖子,秀了一下肌肉。
一切尘埃落定,这场惊心动魄的战役,终以香江的完胜告终。
一切好像都很完美。
但,总有人受伤。
比如香江的百姓,无数人变成了负资产,只能去天台,或者,去大街。
还有一些中小型的集团公司,在剧烈的市场波动中被瞬间吞噬,沦为这场战争的炮灰。
……
香江,湾仔,庄士敦道。
一栋略显陈旧的大厦门口,泊车小弟熟练地拉开一辆劳斯莱斯的车门。
车牌号是著名的“5”,这正是刘銮雄的座驾。
在香江,如果说有一家餐厅能让全城的富豪名流趋之若鹜,那非福临门莫属。
这家有着“富豪饭堂”之称的高级粤菜酒家,从1948年就开始营业,见证了香江几十年的风云变幻。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装修,但每一道菜的选材都考究到了极致。鲍鱼要用日本吉品鲍,花胶要用顶级的网鲍,连炒饭用的米都要精挑细选。
当然,来这里吃饭的人,吃的早已不是简单的口腹之欲,而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李嘉诚,刘銮雄都是这里的常客。
大刘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虽然他在这次金融战中也有些损失,但比起那些输得倾家荡产的同行,他算是全身而退。
刚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徐沛钧,福临门的老板,也是徐家的一家之主。旁边还有几位香江商界的熟面孔,有做地产的,也有做贸易的。
“刘生,来啦!今日有刚到的吉品鲍,专门留给你的。”徐沛钧笑着起身招呼。
“老徐你有心了。”大刘大大咧咧地坐下,解开西装扣子,“这几天股市闹得人心惶惶,也就你这里的鲍鱼能让我定定神。”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刚结束的香江金融保卫战上。
“这次真是险啊!”一位戴金丝眼镜的地产的老板感叹道,“要是恒指真跌破,我那几栋楼估计都要被银行收走了。幸好最后时刻顶住了。”
“是啊,听说金管局这次动用了上千亿外汇储备,真是大手笔。”
“不过……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最近还有一股势力也很猛?”
“你是说……臻信资本?”
周然的消息天天刷屏,想不知道都难。
“是不是真的啊,香江的媒体黑的也能吹成白的,我都不信的啦!”一个做贸易的老板嗤笑一声,夹了块鲍鱼塞进嘴里。
“一个大陆来的后生仔,能有这么的能量?我看是政府为了稳定人心,推出来的吉祥物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地产商推了推镜框,语气有些迟疑,“我有个内地的朋友,这个小子在内地确实有些能量。”
“如果按这小子说的,两亿美金这一把至少赚了这个数。”有人比了个手势,眼神里半是羡慕。
包厢里安静下来,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大刘。在座的虽然都是富豪,但大刘不仅财力雄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消息更是出了名的灵通。
大刘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将手中的毛巾往桌上一扔,环视一圈,这才缓缓开口:“媒体吹不吹我不知道,不过这个周然……确实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