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周然打断了他，“我知道你们担心控制权的问题。我可以承诺，我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也不干涉你们的决策。我只做一个安静的股东。甚至，我可以把投票权委托给你们，只保留天使投资人的一票否决权。”
“真的？”佩奇眼睛一亮。
如果不参与管理，还能把投票权给他们，那股份多少其实对控制权的影响就不大了。
“当然。”周然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如果某一天谷歌想进入中国市场，关于中国区的所有决策，必须由我说了算。包括但不限于人事任命、市场策略、以及……某些敏感问题的处理。”
“中国市场？”佩奇和布林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他们现在的目标只是在美国站稳脚跟，根本没想过遥远的东方。
“成交！”佩奇伸出手，“虽然我不觉得我们很快会进入中国，但这个条件我们接受。”
“感谢周然先生的投资，您将和我们一起见证一个伟大公司的崛起。”
“当然，我很期待。”周然笑着伸手握了握。
……
回酒店路上，倪光南终于忍不住了。
“周总，100万美元投这么一个公司是不是有些不划算啊？”倪光南颇有些肉疼，“100万美元换成人民币那就是将近1000多万！咱们计划收购四通电脑也才一千万。”
“老倪，这叫风险投资。”周然心情大好，“如果运气好，谷歌能帮我带来百倍千倍的回报。”
倪光南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周然也不解释，转头看向威廉：“威廉，订一周后回香江的机票，这几天搞定所有的事我们就回国。”
“没问题，boss！”
接下来的两天，周然通过传真让凌茵帮忙处理了相关法律文件，以君然投资的名义对谷歌进行了投资。
剩下的时间也没闲着，威廉带着两人在硅谷转了一圈，不仅参观了惠普、英特尔等大公司的外围，还特意去了一些半导体相关的初创公司取经。
周然还指望着能不能碰到一两个听说过的，未来能成长为巨无霸的企业，像投资谷歌一样做个天使投资人。
可惜他毕竟不是互联网行业的，知道的公司确实也不多。
直到8月2日，一切尘埃落定，三人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头等舱内，几乎都是外国人，只有周然和倪光南两个东方面孔，周围几个老外频频好奇的看过来。
倪光南放下手中的书本，跟周然吐槽道：
“虽然来的时候已经有过这种体验，但被人这么看还是有些不舒服。”
“老倪，放轻松。”周然转头扫了一圈，笑道：“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笑话？”
“嗯？”倪光南一愣。
威廉一听讲笑话，也转头看了过来。
“咳咳。”
周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有一次，上帝想给人类送一份礼物。他把美国人、法国人和中国人叫到面前，问他们想要什么。”
“美国人说：‘我要最强大的科技，我要登上月球！’上帝满足了他。”
“法国人说：‘我要最浪漫的爱情，我要红酒和香水！’上帝也满足了他。”
“然后呢？”威廉好奇地问道，“中国人要了什么？”
“别急。”周然摆了摆手，“中国人想了想，看了看旁边的美国人，又看了看法国人，然后指着他们对上帝说：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让这两个家伙都盯着我看！’”
“啊？”威廉一愣，“这是什么愿望？”
“上帝也觉得很奇怪，就问为什么。”周然忍着笑，“中国人说：‘因为只要他们都盯着我看，那就说明……我手里肯定有他们没有的好东西！比如……大熊猫！’”
“噗——”
威廉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了出来，倪光南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周然这个笑话特意是用英语说的，周围的人自然也听得到。
那些原本带着审视目光的外国乘客，听到这个笑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了善意的微笑。有的甚至还冲周然竖起了大拇指，用英语说了句“Good joke”。
头等舱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融洽起来。
“你看，老倪。”周然对着倪光南眨了眨眼，声音恢复了中文，“自信点。在他们眼里，我们是神秘的东方人；但在我们眼里，他们也不过是没见过大熊猫的乡巴佬罢了。”
“你这张嘴啊……”倪光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对这个年轻老板的佩服又多了一分。
“嘿，我见过大熊猫！”威廉不服气。
“当然，你算半个中国人。”
“那还不错。”
威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设备，插上耳机，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这是什么？”周然好奇道。
“MPman F10，一款MP3格式的播放器。”威廉拔下耳机，直接将手中的机器递了过来。
“MP3？”周然心中一动。
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半个手掌大小，上方是一个小小的液晶屏，顶部一排按钮。
周然戴上耳机试听了一下，音效还行。
他摆弄了一会，又递给了倪光南，“老倪，看看这个怎么样？”
倪光南也好奇的接过那个方盒子，插上耳机听了一会，然后摇了摇，手指在壳子上摸索了一会，道：
“闪存存储，无机械结构，纯数字解码……”他喃喃自语，又翻到背面看了眼接口，“并口传输，速度应该很慢。”
威廉一脸惊讶：“倪先生一眼就看穿了技术核心？”
“我只是猜测。”倪光南将设备还给威廉。
周然若有所思：“老倪，我不是很懂，你觉得这个设计难度如何？”
“不好说，我下飞机可以去做个调研。周总对这个小玩意有想法？”
“小玩意也能挣大钱。”周然的思路顿时被这个mp3打开，臻芯科技完全可以通过这些小玩意造血。
……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香江国际机场。
倪光南转乘飞机飞回京城，周然和威廉则留在香江，因为香江金融保卫战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