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臻功夫是做食品饮料的吧？”朱光亚看了眼姜俊贤，又看向周然。
“老朱，臻功夫最开始是做连锁餐饮的。”姜俊贤说完看向周然，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周总，你这跨度可真够大。真是你亲自设计的？”
周然笑了笑，神色自若：“我也没干什么事，就做了些微小的工作。”
姜俊贤一愣，当时他第一次搜集到关于周然的资料时，还口口声声说是对方天才，现在看来，连计算机技术都会，天才这评价还不够啊……这是妖孽啊！
他正待继续追问，一阵麦克风的刺耳鸣音传来。
工作人员已经将那台硕大的背投显示器接好了信号，金蝶软件那清爽的蓝白界面在展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徐少春此时也信心爆棚，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拿着一只话筒，声音洪亮：“各位同志，这是我们金蝶推出的视窗化财务软件件，它彻底告别了DOS系统的黑屏和枯燥的命令行……”
随着鼠标的移动，窗口的拖拽、最小化、多任务并排显示，这些在后世司空见惯的操作，在1994年的今天，对于大多数还在敲着DOS命令的会计来说，无异于一场视觉革命。
刚刚一台小电脑，大家还要排队才能看，此刻一个大屏幕，来来往往的人都被吸引住。
“这界面，太漂亮了！”
“还能一边录凭证，一边查账簿？不用退出来？”
“我的天，这不就是我要的东西吗！”
人群越聚越多，甚至连过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金蝶展位俨然成了整个软件博览会的绝对中心。
人群后面，一个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睿智。
他看着大屏幕上的演示，眉头微微皱起，但眼神中更多的是震惊和探究。
“王总，这家金蝶的财务软件设计上和我们的如出一辙。”
“不，比我们的更好一些。”用友总经理王文京摇了摇头：“整个界面的更清爽，而且更符合用户的使用习惯。”
在这个年代的财务软件领域，用友凭借在早起的积累，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行业霸主。
这次的视窗化设计本来想在展览上一鸣惊人，奠定在新赛道上的领先地位，却没想到被这家名不见经传的金蝶也有如此远见。
王文京盯着屏幕上的演示，对方在界面交互的细节打磨上，似乎更为老道。
“这是有高人啊！”王文京皱着眉，想了一会道：“你去鹏城打听一下，试试这家金蝶的开发人员能不能挖过来，特别是负责界面和交互设计的。”
“好的王总。”
……
次日，京城饭店多功能厅。
巨大的横幅悬挂在主席台上方——“中国连锁经营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
会场内座无虚席，除了36家连锁经营协会成员企业，还有政府的工作人员，以及一些其他企业的代表和观察员，媒体记者，一共将近300人。
周然身穿深色西装，坐在主席台正中央。左手边是姜俊贤，右手边是徐刚，其余副会长分列左右。
上午九点，会议准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