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那边做一些运营工作。”
王锡汉点点头:“臻功夫的第一篇采访稿还是你做的,也就刚刚两年半吧,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是呀,王老师都升总编了。”钟蕊君狡黠一笑。
“哈哈哈,你倒是会说,总编也是你刚走第二天下发的正式通知。”王锡汉转回办公桌坐下,小道:“这次来不单单是为了祝贺我吧?”
“王老师,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一篇稿件,想投到咱们报纸上,您能帮我看看吗?”
钟蕊君说着从包里拿出来递了过去。
“哦?我看看。”王锡汉翻出老花镜戴上,接过稿件看了起来。
“七军可淹?你这是水淹七军啊,哈哈哈。”王锡汉嘴角上扬,片刻后脸上神情一敛。
钟蕊君见此心头一紧。
自己虽然已经收着写,但这个度还是有些不好把握。周然说可以一字不改,但他又不是审核,说了又不算。
过了半晌,王锡汉才放下稿件,摘下老花镜。
“王老师,怎么样?”钟蕊君小心翼翼问道。
“小钟啊,你这个……”王锡汉开了个头,又停住。
“王老师,哪里需要改,您说,我马上回去改。”钟蕊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当实习记者的时候。
王锡汉斟酌了一下道:“你还是跟我去见一下冯主任。”
“啊?好吧。”
王锡汉敲开冯瑞华的办公室,钟蕊君探头探脑跟了进来。
“冯伯伯好!”
“哟,小钟!”冯瑞华放下笔站了起来,佯怒道:“才走了几天就舍不得了?我当初说不让你走,你非要走,你爸也是,也不管管。”
“嘻嘻~冯伯伯,我是来投稿的。”
“投稿?投什么稿?”
“冯主任,是这个。”王锡汉将稿件递了过去。
冯瑞华接过,细细看了一遍,瞪了一眼钟蕊君道:“怪不得来找我,这么大胆的发言和你的文稿拍卖一脉相承啊。”
“怎么会,我已经收着写了。”钟蕊君连忙辩解,心里却在想着,上一次是周然写的,这一次可是自己写的。
“冯伯伯,报社不能刊登吗?”
冯瑞华想了想道:“看得出来,你避开了很多敏感点,但里面的主旨还是不适合刊登,或者说不适合刊登在鹏城特区报上。”
钟蕊君一时有些气馁,主任说不行,那绝对就是不行了。
冯瑞华看了一眼钟蕊君道:“不过你可以试试羊城晚报,南方报系这些,他们的风格更大胆,有些话我们不可以,他们倒是敢说。”
“南方报系出了名的敢言,风格也更灵活。”钟蕊君眼前一亮,“谢谢冯伯伯指点!”
说完便要转身。
“这就走了?”
“我还有事,等我忙完再来看大家!谢谢王老师!”
“呵呵呵,这孩子。”冯瑞华笑了笑,然后转向王锡汉:“你觉得那篇稿子发出来会有什么影响?”
王锡汉想了想道:“不好说,估计要引起大范围讨论,对于臻功夫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也未可知。”